杭州城吴家嫁女的消息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大街小巷流传吴家收了多少聘礼,场面如何壮观。西湖边原本游玩的人就多,这下闻风而来的更多了。
吴邪二叔从自家商铺叫了裁缝来家订制旗袍等衣物,还带了不少珠宝首饰,挨个等吴邪穿上装扮起来做去东北的准备。
“做戏也得做全套,省的回来被识破麻烦更大。”
作为商人,前面看见张起灵送的豪华聘礼,也知对方是个谨慎且知礼的人,吴家作为江浙一带有名望的大家族也不能失了礼数。
不知不觉吴家大有真嫁女的待遇和规格去准备,后面几天张家也派人送来了喜服,意外的尺寸合适。
吴邪有些感觉颇为奇怪,明明没派人量过他的尺码却能目测出来,看来这人观察够敏锐精准的。
很快到了出嫁那日,西湖边沿途所有树上都挂了灯笼和红绸,吴山居更是灯火通明,离远了看西湖被层层灯海笼罩着仿佛一条披着红袍的金龙,极为壮观。
张家迎亲的队伍来了,一辆福特小轿车开路,后面骑马的队伍穿着军装,枪上绑着红绸,马匹也系了红绳,末尾一辆别克轿车殿后。
张起灵身穿军服头戴军帽胸前别着大红花,那双修长的腿从车上下来,引的路人一阵尖叫议论纷纷。
“这吴家真是厉害啊,你瞧那新郎长得可真俊俏。看这架势必然也是个大人物。”
“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谁???”
“他是东三省,张家军的统帅。”
张起灵进了门,吴邪父母坐在大厅上座,下面两旁分别坐的吴邪二叔三叔,一众亲朋好友围了一屋。
本来想低调点的,这因缘际会越办越大,越正式。
吴邪被人牵上来的时候,已经快抓狂了,他实在是不想盖盖头。
张家送来的喜服是传统中式刺绣喜服,庆幸的是并非典型的女裙套装,反而颇中性的马褂长衫。仔细观察衣服上的刺绣也并非传统的龙凤图案,而是麒麟踏祥云,五福彩金刺绣。
吴邪脸上并没有任何装点,白皙透亮的肌肤被这红色的喜服反而沾染了些许嫣色。眉眼深邃,大而圆的无辜眼眸泛着光。
因为大清早起来,抗争不上妆,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只得赶紧让王盟去取了篮草莓垫垫。不知不觉染了满嘴颜色,来不及擦。便收到前厅张起灵已经进门的消息,连忙被人扶着出去。
头上长长的假发梳好被挽起,戴着凤冠,王盟连忙拿来盖头给盖上,吴邪由人搀扶着去了前厅。
在亲友面前拜别父母,两人牵着红色喜绸往外走,临到门口,吴家高高的门槛让盖着盖头的吴邪本就看不清路,这下直接踉跄的往门外倒去。头上到盖头掉在了地上,张起灵见状直接伸手拉住他的手,揽腰将他抱了起来坐上了小轿车。
门外看客非常多,所有人都在看新郎抱着的新娘,发现这名吴家的小姐和少爷倒是长的一模一样,不甚了解情况的还以为吴家这代是孪生兄妹。
当天见过这场婚礼主角的人无不感叹,新娘高挑貌美,出身名门望族。新郎英俊帅气,权倾一方,真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