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两只手指夹起蛊虫,面无表情划破手掌,蛊虫遇血快速钻进伤口里。沿着血管经络钻到了心脏里,齐墨渊痛的额头青筋暴起,手掌因为疼痛紧紧攥着,血渐渐滴落到草地里。
吴邪被张起灵紧紧拥着,两人观察竹轿,发现有些诡异。里面躺着的解雨臣睁开了眼,却十分茫然,眼神空洞。浑身都在抽搐着,霍秀秀站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却不敢乱动。手足无措眼睁睁看着他四肢乱颤,诡异的摆出不同的姿势。
“过来……”齐墨渊咬牙切齿,说这几个字几乎用了很大的精力,简直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紧接着看见穿着红色嫁衣的解雨臣从竹轿下来,缓缓向他走来。
霍秀秀见状准备伸手去拦他,云彩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对着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她低喝道,挣扎的很厉害,要不是云彩力气大,估计要被挣脱开。
“还不到时候。”云彩显然有些诧异,她是听过传闻同心蛊虫,能让心脉尽毁的人,重塑心脉,起死回生,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让雄蛊拥有者控制雌蛊的。她觉得好奇妙,又有些兴奋。
她早知南疆齐家是个什么特殊的存在,既秘术众多,学海无涯,控制不住内心迫切需要追求真理。
“知天命,定乾坤,然第九十八代齐穆克氏齐墨渊今启道明,鉴渊玄清镜,请现……”齐墨渊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口中念念有词,双臂微抬。双目圆睁,眼上纹路变成了红色直至全身,那密密麻麻环绕着他身躯宛如血色锁链的纹路,紧紧束缚着他。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此情此景。齐墨渊双眼散发出光芒,照亮了四周犹如白昼。那血液不断从眼眶溢出,很快将解雨臣的嫁衣沾染了血色。
他醒了过来,看见面前的情景明显吓了一跳,齐墨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人形灵力转换器。白昼所到之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解雨臣脑海不断浮现一些片段,他脑袋不受控制的接收着那些飞逝的记忆。忍不住扶着头,沉重的凤冠压着他靠在了齐墨渊身上。
等他完全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时,又陷入了昏迷。齐墨渊猛然惊醒,闭上了双眼,将灵力快速收回。抱着解雨臣消失在众人面前,下一秒却出现在云谷的禁地。
大祭司明显也被突然到来的人吓了一跳,看着他气势汹汹的闯进了结界。她想追上时,快碰到上面的禁置,连忙收回了手。
“奇怪,他怎么知道这,而且,还能畅通无阻的进去了……”
留在原地的人,不久也清醒过来,吴邪因为承受不住庞大的精神控制,直接吐了一口血又昏了过去。张起灵连忙抱起人进了角楼,将他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便跑腿坐在地上开始调息,整理精神海里的冲击,与大量的记忆碎片。他好像想起了一些画面,但是,又仿佛没想起什么。紧皱着眉头,不忘给房子甩了一个防护禁置,就陷入深思。
“该死的,他带着小花哥哥跑了。”霍秀秀站起身看着原地就剩下她和云彩,气愤的震毁了齐墨渊之前住得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