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张起灵叫他起床,准备去收拾才发现行李早被整理好了。他心里有些抑制不住喜悦,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张起灵看见没说什么,但是又多带了几包对方喜欢的糕点。吴邪随即召唤出两只颜色各异的马驹,自己骑上了白色的马驹,独留一匹黑马给他。
“上次离别的时候就想着再见面一定要送你一匹黑马,挑来挑去也就觉得这匹适合你。”
说完双腿蹬了下马腹,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出去,张起灵见状快速跃上马背也跟了上去。
一路疾驰两旁飞逝的树木,骑马两个时辰便到了都城不远处的郊外。正当他准备往前时,却被张起灵拉住,他摇了摇头,眼神却看向城门口。发现一丝异样,明显守城的士兵拿着画像挨个比对来往的行人,如果发现有相像的便会被拉出来带走。
“这是怎么了?”吴邪有些不解,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几眼画像,发现上面竟然赫然画着张起灵的画像。
“只有进了城见到齐墨渊才能知道。”张起灵说道,却拿出来一个黑色的斗篷给他披上。拉着他转身向后面树林走去,随后又翻出一些东西,两人做了些伪装。
吴邪看着面前那件明显是女修士才能穿的衣衫,撇了撇嘴,还是不情不愿换上。最后又不得不开口召唤起张起灵。
“我好像穿错了……”他不好意思的拽了拽裙摆,感觉两腿光溜溜实在是别扭。张起灵看了眼便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眼睛,侧着脸却伸出双手去系他胸前散开的丝带。
自然的系了一个花结,看着十分好看,竟然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花。张起灵看他披上了斗篷,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转过身去摸了摸黑马的头。
两人就这么混进了城,随便找个小贩询问就问到了齐府的地址。天天渐渐黑了,吴邪跟着张起灵偷偷摸摸翻进内院。
齐府内里很大,房屋众多,从主院落挨个找恐怕也不是个好办法。随即吴邪脸上闪过一丝狡猾般的笑容,举起一只手,指尖冒出一点火星朝着房屋的方向弹射出去。
没一会儿从烧着的屋子里跑出来几个家丁,开始大喊着扑火。一时间院落四周所以人都拿着桶盆出来救火,他们大概也发现了一丝异常,只有最北边那栋没有动静。
“我说二位,来就来干嘛送我这么大一份见面礼……”齐墨渊打开窗,坐在桌前喝了一口酒。
“这不找不到你,才想到这么个办法,果然十分便捷又迅速。”吴邪从房顶跳下,拍了拍裙摆的灰。张起灵则直接从窗外翻了进来,看见齐墨渊时还是不自觉戒备起来。
“要不是我家仆人即时发现,恐怕我齐家的院子都要让你烧了大半。”他虽然对损失不以为意,但是却只是觉得修整要花费人力物力着实麻烦,深深叹了一口气。
“对了,解雨臣怎么了?”吴邪直接开口问道,说完还开始打量起四周。发现屏风后面的大床却是有个躺着的身影,想起在人家的地盘,感觉还是不要随意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