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降雨前的低气压就已经让人有些不适,这无疑是被压制,人完全没法动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单方面被折磨,甚至算得上玩弄。他全身都被挥出的刀划过,每一刀都很巧妙的避开了要害,将经络与肌理切断。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短暂的几秒钟内,在他看来是仿佛扩大到了三倍的痛苦,疼痛感也异于平常。最后他被钉在树上,终于晕了过去。
齐墨渊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突然觉得自己变得仁慈多了,以往还会给对方一个痛快,现在竟然还会留他一命。
吴邪发现西南方树林出现了特别奇艺的灵力波动,他和张起灵对视一眼,两人决定前往探究竟。
等他们一路探寻,跟随痕迹追踪到马车前,吴邪发现此处被下了禁置,他伸手触摸了下很快被防护屏障攻击,他不得不伸回了手。
张起灵只看了一眼,拔出刀重重坎在屏障上。这屏障普通鸡蛋破裂开来,下一秒远在树林深处的齐墨渊吐了一口血。他紧皱起眉头,御空疾驰起来。
“这不是解雨臣吗?他怎么在这?”吴邪掀开车帘看见正处于昏迷中的人,大声说道。
“吴邪过来,有人来了。”张起灵举起刀开始观察四周,他隐隐感应到了一股巨大的杀气正向这快速赶来。
“可是……”他话音还未落,便被张起灵直接拉开,一抹黑色的身影跃进了车厢内,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是你们……”齐墨渊有些诧异,但是没有放下防备。刚才他对着周围布下的禁置被破的反噬,让他以为自己又将解雨臣暴露在危险之下。急忙赶来却看见了“老朋友们”,只是冷着脸请对方下去。
“瞎子,他这是怎么了?”吴邪不放心的三步一回头,忍不住出声问道。张起灵看着对面陌生的男人,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再问了。他看的出这人很危险,而且急于离开此处。
“吴邪,张起灵有空记得来南疆都城的齐家,我必热情招待你们的,我现在还有事要做,就不奉陪了。”齐墨渊抱起解雨臣,直接凌空飞驰,他不惜耗费灵力也要赶路。
夜幕降临他抱着解雨臣赶到都城大门关闭前与手下汇合,一路招摇进城,行人看见挂着齐家旗帜的队伍纷纷让行。
“老三已经听从您的安排进入解府开始调查,他也已经派人盯着解家旗下的生意,其他在等您回来下达命令。”齐府的管家是同齐墨渊从小一起长大的家童中的老大,其余四位皆在不同岗位执行任务,此次特派了身型与解雨臣有些相似的老三前去解家照看一切。
真正的解雨臣现在危在旦夕,他又不想解家大乱,毕竟有他在一天,他不会眼瞅着一些人坐收渔翁之利。
“告诉老三,如果有动歪心思之人,不必请示他,直接解决即可。”齐墨渊说完抱着人进了自己的卧房,管家跟着后面贴心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