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正其被乔楚生带走,本以为去的是花楼喝的是花酒,谁知道乔楚生上来就把人按在了椅子上,就差拿这绳子把人绑起来了。

乔楚生,你干什么?
那个保镖被居正其留在了弄堂外,还是路垚提出的建议。
居正其这才反应过来,瞪着两个人满脸的怒气。

想请居先生喝顿酒可真是不容易啊。

你们想干什么?

为了那个臭丫头就敢绑我?

居少爷——!
乔楚生的脚踩在椅子的扶手上,盯着居正其满是愤怒的眼睛。

您自己做过什么,要不要好好的想一想啊?

我,我做什么了?

不就是个丫头片子!

想好了再说话!
乔楚生从口袋里掏出小匕首,抵在他的肩膀上。

我提醒你一下,听说当年居悠楠被罚跪,是因为你。

罚跪?
居正其好像全然把这件事忘到了脑袋后面去。
乔楚生手又使了些劲道,刺破了居正其的外衫。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那就好好聊聊吧。
路垚和乔楚生对视一眼,这才把匕首收了回来。

我就记得让她去帮我偷母亲房里的玉坠子,她不愿意去,我就跟母亲说她打了我。

她才多大?你就让她去帮你偷东西,还污蔑她?
路垚生气的插着腰,乔楚生一言不发的看着居正其,神色凝重。

他一个妾生的女孩,能留在府里就已经不错了!

母亲罚她几下又死不了!

啊——!
居正其的话落下来的同时,乔楚生的匕首也划到了居正其的胳膊上。

老乔!
路垚连忙上去拉住他,不仅居悠楠怕居正其出事连累乔楚生,路垚也怕。

乔楚生……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算你今天杀了我又能怎么样?

她居悠楠也回不去居家了!
居正其被乔楚生这一刀刺激到了,干脆连居老爷子临行的嘱咐也全然抛在了脑后。

你这话什么意思?

居悠楠下个月就会被老爷子送出去,全然是个弃子了,不然为什么要我来接手上海的生意。

送出去,送去哪儿?

自然是给需要的人送去,老爷子最近结识了几个朋友,对她居悠楠可都是很感兴趣的。

做梦。
乔楚生咚的一声把匕首插在椅子的扶手上,转身就走了出去。

送居先生回去吧,这是上海,居先生应该知道一句话叫做……

强龙不压地头蛇。
居正其被送回了酒店,居悠楠没等来他,倒是等来了乔楚生。
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乔楚生打着伞站在居家的宅子外面,满脑子都是居正其的话。

你怎么不进去,居正其呢?
居悠楠走出啦,看乔楚生神色不对,又没见到居正其一时间倒是有些慌张。

人呢?你不会真动手了吧?

送回酒店去了。
居悠楠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乔楚生,两个人的伞檐抵在一起,耳旁的雨滴声越来越大。

先进去吧,淋了雨——
居悠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人捞进了怀里,乔楚生的伞落在了地上,居悠楠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