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三堂上下共三层,堂里的管事把几人带上了二楼,刚从楼梯上来,几人就听见了娇滴滴的声音喊着乔探长,那声音委屈极了,乔楚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居悠楠颇有兴趣的看着他。

“咳,那什么,这是我老乡,瑶琴。”
乔楚生笑着解释道。

“ 先看看案子吧。”
居悠楠见他窘迫,帮忙把话题岔开,几人去了案发现场,死者陈长生被人放了下来,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怕居悠楠不适,乔楚生刻意站在她前面挡住了一些。
场面其实没有多血腥暴力,但乔楚生下意识就想这么做,不想让她看见这些。
看了几眼,白幼宁就拉着居悠楠去外走廊采取情报。居悠楠本想站在一旁听听也就算了,却听见楼下的客人聊起了乔楚生,她不免好奇,靠在了栏杆那里,听起了八卦。

“刚刚进去那个,可是上海八大金刚之首的乔楚生乔四爷!”

“可不是,要说起来啊,从前乔四爷可是长三堂的常客。”

“听说这回出事儿的姑娘,就是他的相好。”

“谁啊,谁啊?”

“瑶琴姑娘呗。”

“要我说,那瑶琴也是……”
见话锋逐渐腌臜,居悠楠没忍住将刚刚路垚买的糕点“不小心”砸了下去。

“嘿,你没长眼吗?”
几个男人一抬头看见居悠楠,语气瞬间变得轻挑。
居悠楠向来不是吃素的,直接抽过萨利姆的枪,指向几人。

“怎么,怕了?”

“刚才叫的不是挺欢吗?”
几人消了焰气,灰溜溜的走了,居悠楠把枪丢回去,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乔楚生。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怕啊。”
乔楚生笑着打趣她,居悠楠又看了一眼楼下,不服输的看向乔楚生。

“若我怕了,那事事便都是我的错了。”

“为什么?”

“世人对女子偏见颇多,她们从来都不欠谁的,却总是被指责,我恶心。”
乔楚生点点头,在江湖上这么多年,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

“乔探长,你,也一样。”

“我?”
乔楚生不明白,关他什么事?

“听闻乔探长做探长之前,流连风月,也是个花花公子。”
乔楚生笑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

“我虽常来,但不过都是逢场作戏,没碰过,也没侮辱过她们。”

“我本出身微寒,怎么会不知她们的难处。”
居悠楠听着他的话,抿了抿唇,回想起之前种种,有看向乔楚生,心中暗悔,她似乎有些意气用事了。

“居小姐,我怎么觉着,这味道酸的很?”
乔楚生见她低眉,忍不住逗她。

“闻不到闻不到,看案子去了!”
居悠楠小孩子般的欲从乔楚生身边走过,却被粗糙的大手拉住。
居悠楠小孩子般的欲从乔楚生身边走过,却被满是茧子的手拉住。
乔楚生看向她,认真的和她解释道:

“我从未假戏真做,也很尊重她们,瑶琴只是我老乡,流落街头,我帮过一把,别多想。”
居悠楠看着他愣了一会。

“哦,知道了。”
说完,居悠楠想走,乔楚生却不松手。

“真的?”
乔楚生怀疑的又问了一遍。
居悠楠认真的看向他。

“嗯!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