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认命的叹了口气,和白幼宁把乔楚生送回了他家,他带着一身酒味回了公寓,作为一个洁癖,他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白幼宁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刚刚发表的报纸,童丽的名字赫然在列。亲手抓了自己喜欢的人,乔楚生又怎么可能不难受,她这可是第一次见乔楚生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其实乔楚生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那些向来只是逢场作戏,他并非上海人,但却在上海长大,在江湖里长出来,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比谁都重情义。
路垚洗完澡出来,见白幼宁还坐在那里,拿着报纸,邹着眉头。
他上前夺走她手里的报纸,丢到一旁。
白幼宁“你干嘛?”
白幼宁抬头。
路垚“别看了,事情都结束了,看有什么用。”
他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白幼宁一脸气愤的盯着自己。
白幼宁“同情心呢?大哥,你要不要这么冷血啊?”
路垚不服,反驳道:
路垚“我问你,事情结束了么?”
白幼宁“结束了。”
路垚“你还能改变什么呢?”
白幼宁“我……”
白幼宁懒得跟他辩解,转身回了房间。
路垚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叹了口气,也转身回了房间。
乔楚生就这样颓废了好久,几乎天天喝酒,弄得路垚苦不堪言。二人试图想办法拉回乔楚生,但思来想去也没找到什么正经办法。
最终,白幼宁拉了拉路垚:
白幼宁“要不,找悠楠吧。”
路垚“不行!”
路垚下意识的反驳,让居悠楠来劝,他估计更闹心。
居悠楠“什么不行?”
公寓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居悠楠拎着包,站在门口。
路垚“你怎么来了?”
路垚意外的看向她。
居悠楠拎了拎手里的东西,解释道:
居悠楠“去了一趟白家,替老爷子送点东西给幼宁。”
接过东西,居悠楠看着明显心虚的两人,叹了口气说:
居悠楠“别瞒了,老爷子都和我说了。”
居悠楠“人呢?”
居悠楠又问道。
白幼宁“在酒吧。”
居悠楠点头,转身离开。也没管身后两人是个什么表情。
乔楚生坐在吧台边,酒瓶子七七八八的摆着,整个人周围都是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居悠楠站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服务生看了她一眼,居悠楠挥手示意他把酒瓶都撤下去。
居悠楠“乔楚生。”
这是居悠楠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全名。
乔楚生依旧喝着酒。
直到她走到他身边,他才发现。
乔楚生“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居悠楠今天已经听见第二遍了。
居悠楠“来看看乔探长醉生梦死的样子。”
她坐了下来,要了一杯冰水。
乔楚生“我这一辈子,很少对什么东西有执念,大概是失去惯了,就不执着了。”
乔楚生“可我真的……真的想娶她。”
居悠楠没说话,看着他。
乔楚生“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
乔楚生把酒喝尽,又伸手去倒。
居悠楠把水推到他面前,却也没有阻止他倒酒。
居悠楠“乔楚生,其实路一直都不止一条,可你只选了一个。”
乔楚生笑了。
乔楚生“我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