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小姐是什么时候到的?”
一旁许久未出声的乔楚生,听着居悠楠要离开,开口问道。

“这位是?”
居悠楠对上乔楚生的眼睛,又看了看聂成江。
#聂成江 “乔楚生,巡捕房探长。”
聂成江开口道。

“大约半个小时前。”
居悠楠知道这位探长这是在怀疑自己,于是又解释道。

“我的司机见宅院里乱哄哄的,便下车查看,直到刚刚我见他久去不归,这才进来。”
乔楚生点点头没再说话,居悠楠朝聂成江点头,转身打算离开,但刚迈出一步,就被探员拦了下来。

“乔探长这是什么意思?”
居悠楠转过身,质问道。

“办案需要,还请居小姐见谅。”
乔楚生笑着说。
居悠楠笑了,这乔探长还真是一个都不放过。她正想着自己今日初到上海,总要给人家几分面子,不知该怎么说的时候,居山正好来了。

“居山,你去哪儿了?”
见居山回来站在厅外,居悠楠正好看见。乔楚生听见门口那人的名字,不禁敬佩居家的能力,竟能让手下随其姓以忠其主。
他摆了摆手,放了居山进来。

“小姐,刚刚我下车查看遇见了个人,被他耽搁了时间。”

“什么人?”

“不知,是位个子很高的年轻男人。”
聂成江听见这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唤手下拿来的宴客名单。
#聂成江 “乔探长,你刚刚问我是否有可疑的人,听这位小兄弟说,我才想起,这人,是有一个。”

“谁?”
乔楚生接过名单,听到聂成江说。
#聂成江 “沙逊银行的股票经理,姓路名垚。”

“路垚?”
居悠楠在这里听见了熟悉的名字,倒是十分惊讶。

“居小姐认识?”

“不算。”
居悠楠摇摇头。
她知道路垚,是因为他们是一个学校的,而路垚比她要大两届,但在学校很出名,是个实打实的天才学霸。

“他是我的校友,但我们并不认识,我只在学校听过他。”
#聂成江 “不知居三小姐在哪里读书?”
聂成江问。

“康桥,医学院。”
#聂成江 “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聂成江点头,乔楚生看着今日案子是不会再有什么新发现了,于是就和聂成江告了辞,准备离开。

“只是劳烦居小姐,怕是要在上海待一段时间了 。”
乔楚生看着她说。
居悠楠无视了乔楚生投来的视线,点头应下了,让居山给乔楚生写了个地址,转身就离开了聂宅。

“这是我们小姐在上海的地址,乔探长有事可以来这里找我们。”
居山把纸条递给乔楚生,转身跟着居悠楠离开。
本以为乔楚生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找她,可居悠楠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她就被找去了巡捕房。
但她看见的不是乔楚生,而是和她一起坐在审讯室里的路垚。
#路垚钱 “你是……居悠楠?”
还没等居悠楠开口,路垚就认出了她。

“你认识我?”
#路垚钱 “你们那届就你一个华人女孩,长得又漂亮,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啊。”

“看来,你倒是和传闻不太一样。”
居悠楠下意识抚摸着右手的玉镯,笑着和路垚聊天。
#路垚钱 “传闻不可信。”
路垚委委屈屈的嘟囔了一句,倒是可可爱爱的。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乔楚生这回没有穿风衣西装,而是穿了一身警服,拿着资料坐在了两人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