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去以后,白兰拉着顾中原来到小区旁边的花店,非要进去。顾中原还以为小白是想让他送花呢,只好满足它的要求,本来想买一大束捧花的,可小白站在一篮子向日葵那里,用嘴叼住一朵。
顾中原蹲下,看着它说:“你确定只要这一朵?”
白兰含住那朵大花点了点头。
顾中原:“好吧!这可是你要求的,别说我小气。”
花店老板本来看着顾中原衣着不凡,又带着一只狐狸,还以为是大生意,没想到最后就买了一朵,有些提不起劲。“先生,一共18元,要帮您包好吗?请在这边刷脸支付。”
“不用包了,就这样。”
付完款以后,小白就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赶,连和顾中原告别都忘了,顾中原看着小白又忽视自己,隐隐有些不满意。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因为它的一些小举动而心烦意乱,他知道他开始在乎这个小东西了,在乎它是自己曾经的爱人。
等到白兰钻进去想给陈教授一个惊喜的时候,刚把他一爪子拍醒,把花朵含到他脸上放下,就后悔了。它觉得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尴尬的了,原来在钻洞的时候,把花朵都挤烂了。
陈教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自从遇到了它,自己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常常睡得正舒服就被它无情地拍醒。
不过看到自己脸上的向日葵,还是特别开心。“这是你送给我的?”
滴滴滴“嗯,可是刚才不小心弄坏了。我明天再送你一个更好的吧!”
陈教授把花拿在手里吻了吻。
滴滴滴“哈哈哈,你好傻,向日葵怎么会有香气呢!”
陈教授虽然读过很多书,但是真没研究过向日葵,所以不知道它没有味道。
陈教授:“你这种自私的家伙,怎么会想到给我送花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白兰尴尬地跺了跺脚,踩到他躺着的身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就在陈教授以为它要往自己脸上拉屎的时候,白兰伸出两只爪子往他脸上一阵挠,还好它把指甲收了回去,只用肉垫抓挠,不然陈教授这张英俊的脸就要破相了。
陈教授:“停停停,我认输,我投降,好不好。看在你是我在这边唯一的朋友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滴滴滴“你真的拿我当朋友吗?”
陈教授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出来,把白兰搂在怀里,顺着毛。“对啊,虽然我和你的相处就像主人和猫咪一般,可是在这里我无亲无故,除了新交的同事,能说得上话的只有你一个,已经习惯了每天睡着等你回来,早上喂完你吃早餐再去上班。我一个北方人,根本吃不惯南方的米饭,有时候孤单单的一个人,真的很憋屈。我前半辈子从来没有如此孤单寂寞过,或许那时候身边都是亲人朋友,我觉得自己活得有意义。”
滴滴滴“那现在就没有意义了吗?”
陈教授:“有啊,只是不那么开心了。而且目前这个研究的课题,也不知道能不能出成果。”
滴滴滴“如果不能出成果会怎么样?”
陈教授:“也不会怎么样,就是浪费了几年的青春,浪费了政府的定向科研扶持资源,然后评不上院士,没办法光宗耀祖。”
滴滴滴“停停停,哪有那么严重,你不可以研究别的课题吗?”
陈教授:“可以啊,只是又要花费好几年,只是大部分优秀的课题研究都被别人选了,留给我的只是些小实验,根本没什么意义。”
滴滴滴“好吧,没想到为了我,你煞费苦心,牺牲这么大。”
陈教授拍了拍白兰的狐狸背:“对啊,所以你不能出事。”
滴滴滴“可是现在有人打压顾中原诶,他在这里混不下去,我就只能跟他回老家务农了,你也要和我一起去乡下吗?”
陈教授顿时黑了脸,他就知道这家伙讨好自己准没好事,刚才居然还因为一朵破向日葵原谅它以往的错误,还和它讲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若不是想着它有伤在身,此刻真想把它一脚踹下去,反正死不了。
滴滴滴“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白兰见陈教授依旧冷着个脸不为所动,继续装可怜
滴滴滴“呜呜呜,没想到你刚才还说把人家当朋友,现在朋友有难,你都不愿意帮点小忙,骗子。”
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踩来踩去,不让他睡觉。突然他尖叫一声,声音凄厉,反倒是吓到了白兰。
陈教授皱着眉头:“大姐你轻点,踩到我那啥了,就算我不帮忙,你也不能谋杀我啊。”
白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以后,没好气地说:“谁让你裸睡,活该。”
陈教授:“我们北方人都习惯裸睡的,这样睡得更安稳。”
滴滴滴“那你帮还是不帮?”
白兰假装继续往刚才的地方踩下去。陈教授看到它的样子,赶紧用手挡住被子下的那处,连连答应:“我帮,我帮还不行吗?这辈子遇到你,倒了八辈子霉了!”
滴滴滴“遇到我,你的研究才看到了希望,哪里是倒霉。”
陈教授吓唬它:“总有一天,我要在实验室里把你大卸八块,以报今日之仇!”
白兰翻了个白眼,实则内心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