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恢复意识以后,便感觉浑身像撕裂了一般难受,不仅裹满了纱布,而且鼻腔塞了两根管子,头上还装了一个奇怪的仪器。
突然隔离箱外出现了一张放大的帅气脸庞,这是,陈教授?只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眼里竟是藏不住的喜悦。
白兰十分惶恐,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游离着目光,拒绝对视。可是陈教授语出惊狐,“我知道你能听懂我们的话,现在,只有我们才能救你。你确定要拒绝吗?”
什么,我暴露了?这不是真的,我明明伪装的很好啊。这时,旁边有个胖胖的研究人员大声疾呼:“示波器有剧烈的波动,说明它刚才大脑思想反应激烈,陈教授,你猜对了,也许它真的不是普通狐狸。”
什么,我上当了?原来刚才他是在诈我,只是为什么他们会去而复返,还刚好救了我。
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一向光明磊落的陈教授开始得意的卖弄自己的计划,“其实你现在应该很好奇吧,我应该称呼你为小狐狸,还是白兰女士呢?我已经去调查过你的生平,也知道你为什么而死,我不会伤害你们,只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我们做研究。”
说着他就从白兰耳后的皮毛之下取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看到这个,白兰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有趣,我始终不相信实验失败,于是提议放养你们,再在每只狐狸身上安装了这个,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你们的举动,而你,所有的行为完全不似一只幼狐心智。”
没想到自己被算计了,真不愧是一群四肢不勤,头脑发达的智慧人士能想出来的计谋。
白兰一时间感觉前途暗淡,萌生了死志。心电图越来越弱,陈教授也注意到了,有些癫狂的吼叫着:“你是我唯一的实验成功品,凝聚了我那么多心血,怎么可以在这里死掉,你费尽心机伪装成普通狐狸,一定是有想要的,我可以帮助你,只要你帮我完成研究,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白兰依旧不为所动,自己只是一只没有人权的狐狸,就算他骗自己,也无力反抗。而且白兰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牵挂,害怕他为了利益而要挟自己。
虽然白兰对于本国的科学家没有偏见,也知道他们的实验是在造福人类,可是如果今生不能再见他,任何事情对于自己都没有意义,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没必要为了人类的福祉牺牲自己的自由。俗话说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选,两者皆可抛。”
不一会儿,心电图的波动就归为一条直线,整个实验室手忙脚乱,里面充斥着陈教授歇斯底里的怒吼,医护人员忙不迭的拿着仪器电击白兰的心脏,做心脏复苏,一段时间后,白兰又从假死状态恢复了过来。
睁开眼看了看这熟悉的天花板,还有陈教授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感觉像是又死了一回。
白兰突然恶趣味的想刺激下他,艰难的缓缓抬起一只狐狸爪子,给他们竖了一个不太标准的中指。只见他脸都气歪了,没想到这陈教授虽然智商挺高,但是情商略低啊。
这时那个年迈的地中海大叔,走上前,抚摸着下巴处发白的那撮小胡子,若有所思的说着:“小陈啊,我看这白女士定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只是不太能接受作为试验品被拘束,不然也不会总想着离开,你看看能不能和它沟通协商下,把这个误会给解开。”
还是这个老家伙上道,白兰的狐狸眼亮了亮,心电图也恢复了平稳,一直看守心电图变化的胖大叔一看有戏,也开始劝说着,“还是李老的话有用,你看这小狐狸一下子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要不等它好了,我们让它用狐狸爪子写字,和我们沟通一下。”
李老拍了下胖大叔,说着,“我们可以去隔壁物理实验室借一台脑电波翻译器,给它戴上,只要是它所思,便能准确的翻译成人类语言。”胖大叔一拍脑门,高兴的找不着北。
听到这话,之前一直神情阴郁的陈教授,神情和缓了些,拨云见雾,微微一笑,足以撩动万千少女的芳心,不过这可不包括白兰这个老阿姨。
而白兰心里也开始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说不定自己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早日来到那个人身边,不然自己这狐狸身份在当今社会真是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