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教最终还是叫住了她。
沈秀莲回头,唇角轻扬,“这笔生意,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千书英急切的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能斗过她啊,爸爸已经决定把清雅留给她了,连妈妈都不能让他改变主意。”
沈秀莲说,“我拿到的把柄可是决胜级的。”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千瑞珍和我的丈夫出轨了,理事长最在意的就是家庭的名声,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会不会再仔细考虑一下呢。”
姜玉教一声惊呼,“瑞珍那么爱惜羽毛的人,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真是丢人。”
她似乎完全忘了三十年前她趁着千瑞珍妈妈病重爬上她丈夫的床,原配尸骨未寒就闹着嫁进千家的事了。
这两个人谁也没资格笑谁。
千书英大喜,“太好了,她又没有夫家给她提供助力,失去了父亲的支持,她在股东大会上被开除,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吗。”
姜玉教缓和了语气,对沈秀莲也有了好脸色,“男人都一个样子,沈小姐告诉了我们这么重要的情报,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开口。”
她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也让人大开眼界,刚才还是沈夫人,现在知道沈秀莲的态度,立刻就变称呼为沈小姐了。如果千书英能有她母亲一半的机灵,也不至于现在在公司还是个闲差。
沈秀莲说,“我只是想给千瑞珍一个教训,夫人能够让我得偿所愿我就别无他求了,怎么还敢提要求呢。”
见她这么上道,姜玉教更满意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沈小姐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姜玉教雷厉风行,才没过了几天就传出清雅理事长要另立继承人的消息。
河尹哲也乘此机会和千瑞珍坦白已经知道她出轨的事了。他逼问那个奸夫是谁,如果她说出来,他就和千瑞珍一起去请求父亲原谅,让他收回命令,让千瑞珍还做她风风光光的继承人。
一时间千瑞珍进退两难,忙的焦头烂额。
朱泰丹也听说了这些事,想直接和她撇清关系。千瑞珍哪里能让他如愿,直接找到他办公室去了。
“小姐,您不能进去……”门口的秘书像模像样的拦着,脸上却明晃晃的写着“吃瓜”两个字。
朱泰丹原本平静的脸上透出些许不耐烦,他伸手掐了掐眉心,挥手让屋里的人都出去了。
再抬头时,又是一派儒雅的神情。
他看着怒气冲冲的千瑞珍,安抚的拉过她的胳膊,“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办公室,被人看到不好。”
千瑞珍冷笑,“如果我不来这里,去哪还能见到您这位大忙人呐,约你见面推脱工作忙,我倒是想看看你在忙什么。”
朱泰丹的脸色冷了几分,“和罗根的酒店开发合作企划马上就要签合同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不能这时候曝出丑闻。”
“丑闻?!”
千瑞珍漂亮的脸蛋扭曲了一瞬。
“我的名声难道就不重要吗,河尹哲已经发现我出轨了,他马上就会知道另一个人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