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恩星听到熟悉的声音,从梦魇的状态中醒来。
她抱着千瑞珍的脖子崩溃大哭,“妈妈,我好害怕,今天是不是闵雪雅回来找我了。”
千瑞珍急忙把她从怀里拽出,“你说什么,闵雪雅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河恩星看着母亲严肃的模样,抽噎着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河恩星视角里的化妆晚会——
清雅艺高考试上她没有发挥好,一直闷闷不乐的,热闹的派对也没心情参加。
她一个人躲着人群往偏僻的地方走,到了楼梯口的地方突然听到下面传来声音,她有些好奇沿着楼梯往下走。
那里是赫拉宫殿的地下室,平时都是锁着的,怎么会有人在下面。
楼上楼下似乎是两个世界,一道短短的楼梯把上面的热闹完全隔绝,地下室的灯光都是昏暗的,冷寂孤独。
她打了个哆嗦,心里有些后悔,哪有什么声音,刚才应该是听错了。
正想转身离开,一墙之隔的地方又传来呜呜声。
怎么回事?她发现地下室的大门是虚掩的,里面一片漆黑,但一直会传出诡异的声音。
按照往常,河恩星绝对不敢一个人走进这种地方,但是今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所有人都高兴的谈论清雅艺高的考试,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不开心。
这种被抛弃的孤独感让她徒增了一些勇气,做了之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她打开了那扇门。
沉重的大门带起尘土,在丁达尔效应下像是翩翩起舞的蝶,原来这么恐怖肮脏的地方还会出现这么美的景色。
闵雪雅眯着眼睛意识恍惚的想。
河恩星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她看清了地下室的面貌,眼前的一切让她瞬间腿软,差点瘫软跌倒。
地下室并不完全是漆黑的,墙上装着细小的黄色灯泡,只是度数太低并不起什么作用,但这样的光线也足够让人看清楚了。
正对着大门的椅子上,赫然绑着一个人。
她双腿被绑在椅子腿上,双臂反扣在椅背上,长发凌乱有的地方沾着血迹糊成了一团。
河恩星发现她被绑着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全身狼狈,露出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不管她是谁,这个样子绝对对她造不成威胁。
她大着胆子上前拨开她的头发,看清了她的脸。
“闵雪雅,你怎么在这?”
这个名字唤回了闵雪雅的一点神智,她溃散的眼神慢慢聚焦,认出了来人。
“……恩星,救救我,河恩星。”
她对这个人的感情很复杂,虽然被她假装大学生欺骗了很不爽,但也没想过要这么对她,这已经完全超过了“教训”的范围了。
朱锡京一直以欺负人为乐,难道这些是她做的吗,这实在太过分了。
她替闵雪雅解开绑着的麻绳,“是谁干的,朱锡京吗,别怕,告诉我。对别人非法囚禁,捅出去后,她爸爸也救不了她。”
闵雪雅身体发抖,她被绑了太长时间了,手脚全麻,解开绳子后一时间也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