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尹哲出车祸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赫拉宫殿,不少人前往医院探望。
他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还好车的性能是最顶级的,现场看似惨烈,但他并没什么大事,只是右腿骨折,需要打着石膏,短时间内不能拆除。
耳边是热心邻居的唠叨,他面上微笑,内心早已经暴躁的想杀人了。
那个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里面说的是真是假,为什么他出了这么大的事醒来后也没有看到千瑞珍。
偏偏姜玛莉哪壶不开提哪壶,“千老师也真是的,怎么还不回来,刚就说马上到了,现在到底在忙什么啊。”
河尹哲咬牙,“我有些累了,可以让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吗?”
几人恍然大悟,相继退出病房。
等人走后,河尹哲脸色一变,把她们带来的果篮狠狠扔到地上。
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他绝对要忍耐,等查清楚再说。
但是等查清楚之后怎么办,他也没有头绪。
在他因为药物控制昏昏欲睡的时候,千瑞珍才出现。
她看起来还是艳光四射的模样,只是眼睛周围有些红,大衣最下面的扣子没有系,发丝也有些凌乱。
河尹哲冷眼一寸寸观察,想从这些细枝末节找到她出轨的证据。
千瑞珍没注意他这么反常的眼神,自从她和朱泰丹搞到一起后,她甚至很少和自己的正牌丈夫对视,但对他也不是不关心的。
知道情况后,千瑞珍明显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开车的时候也不注意点。”
河尹哲笑着说,“没事,只是刚下手术台有点太累了。”他扯开话题,“我想回家休养,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实在太闷了。”
千瑞珍皱眉,还是同意了。
他请了足足一个月的假,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家里,要找出妻子不忠的证据。
他尚且未意识到,他的内心已经承认了千瑞珍有外遇。
这点怀疑就像一个种子,以前从未发现过的东西都显得别有深意,一条新项链,一个手提包都成了养分,暗自催熟埋在阴暗角落的种子。
河恩星不知道父母之间的微妙变化,她还沉浸在朱锡勋终于迷途知返的喜悦中。
这次的校内选拔赛她一定要好好准备,让那些说她是靠走后门进来的人狠狠打脸。
但是现实很骨感,不管她怎么练习,都达不到完美的效果。
河尹哲闲着在家,对女儿的焦躁都看在眼里,但现在他自顾不暇,也没心思去安抚她。
他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走起路来不方便,大半时间都在沙发上坐着,他少有这么清闲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平时没怎么关注过的事情。
他发现家里负责打扫的女佣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
河尹哲本就在敏感时期,瞬间联想到她可能发现了千瑞珍的一些问题,不敢告诉他。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让一个女佣说实话实在太简单了,一点点威逼,一点点利诱,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他就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可惜不是她得到了什么证据,而是她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了千瑞珍扔在垃圾桶的戒指,一时间心生贪婪自己留下了。
河尹哲有些失望,拿着红宝石戒指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