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浩东竟然是闵雪雅的哥哥?
唐知秋狐疑道,“雪雅在这里过的这么惨,最后甚至无故身亡,但是你却能随便进出这么高档的酒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具浩东眼中流露出一抹痛苦,“这都要怪我,这么不信任她。”
唐知秋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最顶级的罗曼尼·康帝,不喝白不喝。
她施施然的坐下,“洗耳恭听。”
具浩东深吸了一口气,痛苦的说,“我本名是罗根·李,家族长期定居在美国,经过多代的努力,积累了一定的财富,在社会上也有了话语权。”
“可我一出生就有先天性的骨髓病,需要做骨髓移植,无论多少财富在绝症的面前都是无能为力的。我的家人不肯放弃,一直在找和我骨髓配对的人。”
唐知秋眯起眼眸,她已经猜到了一部分真相。
“难道你移植了雪雅的骨髓?”
罗根李点头,“我也是之后才知道,我父母收养雪雅就是为了让她自愿捐献骨髓。”
唐知秋冷笑道,“你们达成目的后,立刻就抛弃了她,让她失去所有,就连立身的东西都不留给她,才让她活的这么辛苦。”
罗根李的痛苦更甚,“当时我轻信了我妈的话,认为雪雅偷了她的钻石项链。但是在她离开美国的时候,我留给了她一张卡,里面有一些钱。”
唐知秋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继续问道,“之后呢,你为什么又回来,还扮成这幅模样进清雅。”
罗根李剧烈的呼吸了一下,忍不住抢过酒瓶,自己连喝了几大口,才能继续说道:
“我当时生气雪雅做了那样的事,但当我冷静下来后还是放心不下她,千方百计找到了她在国内的联系方式。所以虽然我远在美国,但是她的生活我还是很了解的。”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她在给赫拉宫殿的孩子补习这件事我也知道,甚至我还知道他们经常欺负雪雅,让她活的更辛苦。”
“既然这样,那你当时在干什么?”
“雪雅一直有个愿望,希望能找到她的亲生母亲,我一直在暗中寻找,当时正是关键的时期,我找到了她出生的医院。等我分出神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唐知秋唏嘘道,“真是造化弄人,那雪雅的母亲究竟是谁,你找到了吗?”
罗根李抬起头,眼睛里竟然布满血丝,原本如潭水一般深邃的眼睛变得无比可怕起来。
他的语气更加阴森,“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赫拉宫殿的沈夫人,也是朱锡勋、朱锡京的母亲。”
唐知秋惊讶道,“什么?是她。”她皱眉问,“你没搞错吗,她我见过一面,不像是会抛弃女儿的人啊。”
罗根李说,“我已经查清楚了,雪雅是她和前夫的孩子,但是她的丈夫在一次恐怖袭击中丧生,为了嫁给朱泰丹,她就抛弃了刚出生的雪雅。”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么言之凿凿,一定是掌握了切实的证据,只是赫拉宫殿,看样子还得想办法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