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的一句话,就能让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想入非非。
唐知秋突然笑着说,“各位是在等我吗?”
最沉不住气的姜玛丽指着她鼻子说,“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随便就和男孩回家呢,女生最重要的就是洁身自好,年纪轻轻就这么干,长大了还得了哦。”
这番话的指向性太强,即使是沉浸在羞涩中的朱锡勋也听出了她要表达的东西。
他皱眉,清俊的脸上生出一股戾气,即使是长辈,他也忍不住要回怼了。
唐知秋反而心情不错,她最怕的就是这些人窝在家里她接触不到,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不管是多大的恶意她都能承受。
“您说笑了,知秋同学是清雅首席,自从上次在典礼上听她唱过歌之后我就一直念念不忘,这才让锡勋带她过来罢了。”
唐知秋奇怪的看着李秀莲,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夫人会给她解围。
一旁等着看好戏的朱锡京不可置信的张大眼,“妈……”
朱泰丹冷冷的撇了一眼姜玛莉,对方这么说不是也把他儿子置于不利吗,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就着李秀莲铺好的台阶说,“确实,她的歌声实属天籁,假以时日一定会享誉世界的。”
朱锡勋抿抿唇,“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如果有事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不顾他们的目光,拉着唐知秋出门。
就这么离开唐知秋还有些可惜,还可以挖出更多信息的。但来日方长,现在她可以利用朱锡勋进入赫拉宫殿,不怕抓不住他们的狐狸尾巴。
出门后,朱锡勋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的开口,“抱歉,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说。”
唐知秋默默叹了口气,“不用在意,我没放在心上,我还没来过这里呢,可以带我转转吗。”
她嘴角含笑,但眼神冰冷,所以这抹笑意就显得无比讽刺。
她知道,在这些人眼里,穷就是原罪。
不管她多优秀多努力,出生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被决定了,一个一辈子在平民窟挣扎的可怜虫。
唐知秋闭上眼,多么傲慢。她会让这些人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朱锡勋看起来好像很愤怒,他的亲人,或者说属于他的阶级明确划分了界限,即使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今天的事情还是会伤害到他喜欢的人吧。
唐知秋没有这么悲伤春秋,她正抓紧时间把赫拉宫殿的布局印在脑海里,试图推演出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堂里的雕塑在正中间,闵雪雅一定是在靠近中间的位置跌下去的。
“这里的每一层都有人住吗?”
朱锡勋摇头,“当然不是,大部分住户都在四十楼以下或者六十楼以上。而且有些楼层没有卖出去,就被改造成了健身房、游泳馆、学习中心,前面就是游泳馆了。”
池水幽幽散发着寒气。
唐知秋站在水池边上,眼神微冷,她在这里能感觉到痛苦的气息,那是一种涩到发苦的让人极度不舒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