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锡京捏着手机,脸色铁青。
几个家长围在一起,面上皆是惊疑不定, 朱泰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西装革履,金丝眼镜下一双眼睛阴沉的吓人。
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拿走了清雅艺高首席的位置,倒不是他有多看重,只是本该是他囊中之物的东西被人拿走,让他有一种被挑衅的愤怒。
“嗯……我知道了。”
千瑞珍结束了通话,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
急性子的姜玛莉迫不及待的问,“恩星妈妈,怎么回事,怎么清雅首席不是我们的孩子呢,那个唐知秋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现在只知道她是自考生,资料上的紧急联系人也填的是自己。”
刘珍妮嘟起嘴,“什么嘛,自考生?以前是没上过学吗?”
河恩星现在心情有些复杂,虽然朱锡京吃瘪的模样让她有些暗爽,但是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得了首席更让她火大。
她对于唱歌的付出比任何人都多,这个位置应该是她的才对。
“妈妈,我可不想被这样的人踩在头上。”
李奎镇说,“那也没办法啊,成绩都已经公布了,等开学之后你们好好关照一下这个人。”
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唐知秋还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中给别人添了多少堵,这些天她一直在调查已经被匆匆结案的保松村少女死亡案。
明明还有那么多疑点,但是警察却以从二楼失足掉落脑袋正好磕到石头上当场死亡结案,这种哄小孩子的说法没人会相信,只是闵雪雅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也没有亲人会替她伸张正义。
这么长时间以来,唐知秋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和赫拉宫殿一样,越高阶层的人掌握的资源越多,官商勾结官官相护早已屡见不鲜,就像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他们吸取了全部的养分,剩下的人只能仰人鼻息。
只是不知道闵雪雅是怎么和他们有牵连的,剩下的只能等进入清雅艺高再调查了。
开学这天的景象比考试那天还要盛大,校门口堂而皇之的拉着六七条横幅,摆着满桌子的食物,全是有钱的家长为了庆祝孩子考上清雅准备的。
唐知秋尽量不引人注意,低调的从人群中挤过。
教室里已经有了不少学生,皆是三五成群的小团体,这些孩子在父母的熏陶下早已经知道了该结交什么样的朋友,有些人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变成了好兄弟,好姐妹。
这其中又以朱家双胞胎为首的团体最为耀眼。
唐知秋只看了一眼就判断出了局势,心中有数后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了。
所有人都是成群结队的,独自一人的身影显得无比不合群。
朱锡京眯了眯眼睛,示意他们看向前面那个坐着发呆的人。这些人都已经看过唐知秋的资料,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夺走清雅首席位置的那个自考生。
她勾了勾唇,径直走向唐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