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27

第二十七章

文帝看着底下的人群，突然说道，“这种场合子晟不在真是可惜，不然以他的本事，不得把这些小女娘看直了眼啊。”

越妃说，“让子晟来就太欺负人了，有他珠玉在前，还要其他人比什么。”

文帝哈哈大笑，“不过子晟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娘，真不容易。”

宣后感兴趣的问，“子晟喜欢的女娘，是哪家的女公子？”

越妃说，“是和秋秋一起听学的程家四娘子吧，确实与其他女娘与众不同，秋秋也很喜欢她，”

每次程少商进宫都谨记萧元漪的教诲，屏息静气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除了听课的地方哪也不去，故此即使她每日进宫，宣后也不曾见过。

文帝说，“等回宫后召见她给你看看，你也看看她配不配的上我们子晟。”

宣后说，“子晟喜欢才是最要紧的，不过我也想看看是什么小女娘能让他心动。”

第二天，众人下山。

凌不疑刚一回府就听见了一个好消息，当年霍翀派出去求援的传信官找到了，此刻正在府上。

凌不疑急忙让他进来，一个精瘦满脸风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刚一进门就跪倒在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制作精良的腰牌，这是当年霍家军的信物。

那人结结实实行了一大礼，“下官霍家军传信官韩武，见过凌将军。”

凌不疑接过腰牌，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既是霍家军，那孤城城破之时你在哪？”

韩武说，“我那日并不在城中，被霍大人派出向最近的乾安王大军和越氏部曲求援了。可我带着援兵回来后，还是晚了一步，将军已经……”

凌不疑又问，“那你之后又去了哪里，怎么不回来联系旧部。”

韩武面容悲切，“我自然联系过，但只要我一表露身份，就会立刻引来追杀。我死里逃生了几次，不得不隐匿于市井之中苟且偷生。直到梁小将找到我，说凌将军尚在人间，我才敢出来。我死不足惜，但是孤城城破大有乾坤，不把这件事查清楚，我死也不安心。”

凌不疑说，“当年救援迟迟不到，据说是因为遇见了瘴气。”

韩武点头，“没错，可是奇怪的是被派去探路的几个人全部因瘴气身亡，但奇怪的是他们所骑的马过了几天又完好的出现在营地中，既是遇到了瘴气为何人死了马没事。更奇怪的是当年负责验尸的几位医士，之后全部失踪。凌将军，我请求去找找那些负责验尸的医士，一定更找到什么别的线索。”

凌不疑闭上眼睛，沉声道，“准。”

……

程始被圣上传召带夫人和女儿进宫的时候，简直一头雾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程少商是不是在宫里闯祸了。

程少商大喊冤枉，“才不是呢，我进了宫只跟六公主打过交道，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听袁善见讲课，哪里有时间去冲撞贵人。”

萧元漪忧心忡忡，“难道是六公主和陛下说了什么？”

程始说，“夫人莫急，六公主天真烂漫，又那么喜欢嫋嫋，怎么会说她坏话。你且放心，我们进宫去看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