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秀刚生产完,脸色惨白,眼神无光,最重要的是她下体流出的血一直止不住。唐知秋用尽各种办法想给她堵住,却毫无作用。
新生儿带来的新鲜感很快就褪去了,他们都明白熙秀时间不多了。
唐知秋把孩子给熙秀抱着,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熙秀说,“我之前说我一直在遭受校园霸凌,这个孩子就是证据。我不想见到她,你们把她抱走。”
崔南拉不可置信的说,“老师不可能不管的,你的父母呢,他们连你怀孕都不知道吗?”
熙秀麻木的说,“那个男人威胁我说,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而且他们还拍了强暴我的视频,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就发给全校的人看。”
南温召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
熙秀继续说,“我的父母就更不会管我了,我妈一直都有外遇,我爸成天酗酒,不打我就算好的了。”
其他少年的父母虽然说不上是恩爱非常,但至少不是打孩子的人,熙秀说的事情大大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半晌后,李青山小心翼翼的问,“是谁强迫的你,孩子的爸爸又是谁。”
熙秀眼神流露出的凶狠,让所有人胆战心惊。
“尹奎男,我变成怪物也不会忘了他,我一定会找他报仇的”
婴儿因为饥饿大哭,可哭声也是有气无力的。
熙秀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孩子你们想留下就留,必要的时候还能丢出来挡丧尸,我是不会管她的。”
鲜血味引来了丧尸的躁动,门被推的嘎嘎作响,被突破也是迟早的事。
听到熙秀的话,人们脸上都表现出了不赞同,他们绝对不会故意牺牲这么一个小婴儿的生命来保全自己的。
门外的丧尸越来越疯狂,门被撞的哐哐直响。
唐知秋说,“我们得离开这里了,他们快闯进来了。”
李青山说,“可是去哪呢,怎么走。”
唐知秋说,“我记得之前开班会说,为了迎接校庆活动,拜托家长送来食物,这些东西是放在哪里的。”
崔南拉说,“一直都是放在学生会活动教室的储藏室里。”
吴俊英说,“那我们就去那里吧,无论什么情况,食物都是不可或缺的。”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但储藏室在四楼,他们在三楼,怎么过去又是一个问题。
李青山说,“把窗帘拧成一股绳,每五十厘米打一个结,让脚能放进去。教室窗户外边挨着漏水管道,我带着绳子顺着那个爬上去,然后你们顺着绳子上来。”2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这个计划值得一试,而且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李秀赫说,“你们先留在这里,我去吧,我的身体素质可能更适合爬高。”
李秀赫确实是在场人里最强壮的,而且他的运动神经很发达,以前经常代表班级去参加校运动会。
他把做好的绳子缠在腰间,小心翼翼的从窗外探出身体,够到了旁边的水管。
水管是铁质的,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外边已经锈迹斑斑。这正好增加了摩擦力,李秀赫很容易的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