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听到这话,不禁挣扎起来。邵琰宽轻轻的拍打他的肩膀,安抚他说,“别害怕,你只是被司藤蛊惑了,等她死了,你就会恢复正常了。”
邵琰宽的精神明显有点不对劲,短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喜欢的女人是怪物,还偏偏对他爱答不理,反而和一个样样不如他的穷小子有说有笑的。家族破产,族内长老被他气的卧床不起,他即将变成他眼中的穷光蛋。这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击垮了这个自出生起就顺风顺水的大少爷。
看秦放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邵琰宽说,“我用你的名义,把司藤和丘山都引到了一个地方。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清楚,但丘山提起司藤的时候,可是咬牙切齿呢。你说,他们谁赢?”
邵琰宽也没想要秦放的回答,他接着得意的说,“我猜是丘山吧,毕竟他看着就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对司藤恨之入骨。”
丘山单膝跪地,努力的调整呼吸,他对面的唐知秋和孔菁华也不好受,同样狼狈的在恢复体力。
丘山平静的看着唐知秋,对这个苅族的执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当时师门被屠,长生被他亲手杀死,成为悬门正统,光耀师门就是他唯一的目标。为了赎罪,他对所有的苅族下手,将仇恨与压力随着雷击一同发泄在这些苅族身上,放佛这样就能让他好受一些。但是没有,他的眼睛还是经常被满地的鲜血染红,一闭上眼睛,就是村庄里的惨状。
这时,出现了一个狡猾的苅族。以小女孩的形象欺骗了他,让他不经意间放松警惕,于是开始了漫长时间的追捕。抓住这个苅族,杀死她,已经在漫长的追捕生涯里变成了他新的执念。只有完成这件事,他才能理所应当的去加入悬门,成为正统悬师。
想到这里,丘山不再犹豫,他举起手中的剑,口中默念咒语。
唐知秋的瞳孔缩了一下,她喊到,“不好,他要用雷击了。”
天边黑云笼聚,云浪翻涌,有一闪而过的白光将乌云印衬的更加不详。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瞬间便出现在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孔菁华用自然之力撑起了一道保护罩,将唐知秋护在身下。唐知秋缩在孔菁华怀里,无法查看她的情况,但一个人抵御雷劫还是太勉强了。尤其这个雷劫已经被丘山运用的得心应手,威力也大大增强。唐知秋能感觉到孔菁华的呼吸愈发粗重,心脏也在极速跳动。终于,第一道雷过去了。
唐知秋连忙抱住软下来的孔菁华,紧张的查看她的伤势。孔菁华摆摆手,说,“没事,你不用摆出这幅样子。今日我死在这里也正常,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唐知秋大惊失色,刚想追问,就被丘山打断了。
丘山说,“现在还有力气说话,再来试试我的第二道雷。”
这次没有了保护罩,雷击结结实实的落在她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