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琰宽到达华美纺织厂后,立刻找人来了解情况。虽然不知道唐知秋是怎么办到的,但这件事很明显和她脱不了关系。
得知唐知秋还经常前往戏院,邵琰宽决定前去找她问问清楚。在去戏院的路上,他仔细回想唐知秋的不同之处。自己好像只知道她喜欢唱戏,其他的一无所知。邵琰宽越想越后怕,以往自己所喜爱的美艳的容貌在他心中都染上了血腥味儿。
他到戏院后,发现唐知秋不在,紧张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下了。这次来没见到人,也不知他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
戏院经理看到自己的金主来了,连忙上前问候。戏院经理以为邵琰宽对唐知秋还没有死心,谄媚的说唐知秋最近和一个小伙子走的很近,那个人他已经打听过了,是秦家的人,叫秦放。
戏院经理说,“邵公子,我看那个小伙子对司藤小姐热情着呢,这两天他们经常一起出去。”
邵琰宽虽然现在心里隐约察觉出唐知秋的不同,知道远离她才是安全的,但还是忍不住泛酸。自己又送礼物又送花的也换不来唐知秋一个好脸色,现在倒是和这个秦放开开心心的去约会。
唐知秋不在,邵琰宽也没有勇气等她回来。他凭借着一时间的血气走到这里,结果扑了个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他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
秦放从小在这个古镇长大,对这里非常熟悉。这几天带着唐知秋吃的玩的都不重样,这天他正沿着河堤边散步边给唐知秋说些少年时的趣事。秦放非常擅长讲故事,三言两语就把唐知秋逗的笑意吟吟。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坐车回家的邵琰宽碰了个正着,他嫉妒的看着两人,眼神像是淬了毒。邵琰宽说,“笑吧!趁着还能笑,等你现了原形,我看谁还敢靠近你。”此时他已经忘了要和唐知秋保持距离,妒火燃烧着他,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蛇盘踞在他心里,他决心要让唐知秋一无所有。得不到的就毁掉,唐知秋的笑颜从他的心头闪过,但也没有引起他的半分怜爱。
邵琰宽回去后,利用所有人脉,打听关于异常的事。大笔的人力财力砸下去,真让他打听到了悬门。只是悬门中人自视甚高,不肯和他这个富家公子打交道,在听说有疑似苅族出没后,也不愿前来。这时,身负污点的丘山就被介绍给了邵琰宽。
邵琰宽毕恭毕敬的把丘山带到屋里,说,“丘山道长,我前几年认识了一个女人,后来我发现她有点不对静。”然后把这段时间的怪事,他怀疑的地方都说了出来。“你说怪不怪,我回来后就和她没有了联系,华美纺织厂负责人一口咬定她是我派去的,还自作主张还了账。”
丘山听完邵琰宽的陈述,并没有放在心上。“听公子的描述,这应该是一个善用幻术的苅族,你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
邵琰宽松了口气,“那就好,司藤现在应该回戏院了,我带您先去看看吧。”
丘山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他慢慢转头盯着邵琰宽,一字一顿的说,“你刚才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