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时宜说,“无妨,我自己在宫里也挺好的,还有我阿娘时不时来看我。”
唐知秋说,“现在南辰王军驻扎在城外,我打算先去那里,平秦王现在从秦王郡启程,和小南辰王联手平叛。”
漼时宜说,“太好了,义兄要来了。”
唐知秋收拾好东西,辞别漼时宜,前往南辰王军军营。
周生辰忙于训练,勤于练兵,唐知秋来了后并没有和他有过多接触,倒是一直碰见谢辰。他是谢崇军师的儿子,谢崇军师对唐知秋有恩,何况谢辰也是高家后人,高淮阳特意嘱咐唐知秋,他们两个要相互扶持,好好生活。谢辰眼睛不方便,身体又差,一场初雪就让他病倒了。
其余人都忙着,唐知秋留在帐篷里照看他。谢辰感觉到身边有人坐着,他犹豫着开口,“唐姑娘?是你吗?”
唐知秋惊诧的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谢辰回答,“谢辰眼虽盲,心却不瞎。唐姑娘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气,目前为止,我只在你的身上感受过。”
唐知秋忍不住细细闻了闻空中的味道,只嗅到了来自谢辰身上的药香。谢辰打断了她的体验,“唐姑娘怎么会来这里,莫非是宫里出了什么变故?”
唐知秋把自己的打算和他说了,谢辰慢慢的点点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帐篷一时间静默下来,只能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号子声。
谢辰突然说,“殿下呢,我之前为太原一站卜了一卦,显示大凶。我给告诉他,让他改日再战。”
唐知秋说,“小南辰王已经领兵出征了,战事很快就会有结果。南辰王军从无有过败绩,你别太担心。”
谢辰说,“我相信殿下,我的卦也不是次次都准的。上次我替漼姑娘占卜婚事,卦象竟然显示她无婚嫁之命。还有……”
唐知秋被他吊起了胃口,漼时宜和刘子行上一次没有行礼,下一次的封位大典就回香消玉殒,她此生确实无婚嫁之命。听到谢辰话说了一半,不禁问到,“还有什么?”
谢辰居然露出些许羞涩来,他把被子拉高,盖住下半张脸,说“我当初为你卜过一挂,当时你和刘子行来势汹汹,我想知道你们是否抱有恶意。”这时,他流露出疑惑,“你的卦象什么都显示不出来,你就像突然冒出来的,我的卦明明说你可以改变一切,却选择袖手旁观。”
唐知秋淡淡的说,“那确实是不准,我一个弱女子能改变什么,身在乱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我们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顺其自然。”
谢辰不可置否。
他问,“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唐知秋说,“等小南辰王打仗回来,先去秦王郡,再去南萧。”
谢辰慢慢点头,“南萧是个好地方,桓愈先生在那里很有名望。”
唐知秋说,“确实是桓愈邀请我去南萧的,北陈将要大乱,金荣绑架了小皇帝,摄政王身体不好。”她犹豫了一会儿,说,“北陈气数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