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嫔问漼时宜,“怎么,怕你师父关心则乱,入宫救你啊。”
漼时宜问,“你呢?你不怕你父亲来救你吗?”金嫔说,“我和你不一样,我父亲子女众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他自从得势后,生怕入宫有人杀他,又怎么会来救我。”
说完,她忍不住看着唐知秋问,“当年高国舅是怎么死的。” 漼时宜也看向唐知秋。
唐知秋笑笑说,“高国舅是高太后的哥哥,也是我的父亲。我不过是他一夜风流的产物,他知道我的存在后,怕我自己在外给高家丢人,又不想把我领回高家,就找了一个外庄派了一个妇人照顾我。”然后她顿了顿,继续说,“后来高姑母知道了,把我接到了宫里,她对我很好,可惜没过多久高家就遭到了灭族。高国舅虽然手握重兵,却被骗到宫内,绞杀。”
这是系统给唐知秋安排的人物关系,任谁去调查也查不出什么。
漼时宜说,“只求师父不要意气用事。”
三人在宣光殿被关着,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就这么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下午,丞相过来屋内,说,“唐姑娘,太后找你过去,要问你几句话。”屋内三人对视一眼,唐知秋站起身。
漼时宜拉住她说,“说话小心,随机应变,命只有一条。”唐知秋反过来安慰她,“放心吧,我知道的。”
走到门口,丞相不经意拽住了唐知秋的袖子,轻轻在上面描了一个“辰”字。唐知秋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大殿里群臣分站在两侧,太后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唐知秋突然想到刘徽死的不明不白,这个孩子也不一定就是他的。
戚太后看唐知秋来了,开口说,“孤问你,你进宫后可曾见过皇上。”唐知秋撇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慢慢说,“我见过。”戚太后慌乱站起,急声呵斥“不可能,你根本没见过皇上。”
看到戚太后这个反应,唐知秋松了一口气,自己赌对了。接下来的话就顺畅了许多,“我同陛下还有些少年时的情分在,那日宫内设宴,我不胜酒力,皇上命我过去。”
以漼侍中为首的大臣问,“陛下可说了些什么?”唐知秋说,“陛下说,姜嫔的孩子没能保住,他有意从皇室宗亲里挑选一个做皇帝。”
戚太后大惊失色,“你住口,皇上沾染恶疾,根本病的下不了床。”唐知秋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太后,陛下是怎么驾崩的,想必没人能比你更清楚。”
此话一出,仿佛在湖里投下一颗石子,造成群臣激烈的讨论。戚太后见势不妙,唯唯诺诺的说,“孤也是不得已,皇上去的急,皇子又跟着生母去了,我……我是想先应应急,等找到合适的皇室宗亲就废了他,另立新帝的。”
没想到这句话更惹大臣们生气,“简直是拿帝王威严开玩笑,皇上是你想立就立,想废就废的吗?”
戚太后说,“孤知道错了,孤立刻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