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愈把唐知秋带到茶室,动作行云流水,煮茶、泡茶、沏茶一气呵成。莫名看的唐知秋有点不好意思,等桓愈动作停下后,她才把自己打了好久的腹稿背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谢崇军师让我来这里避一避。”唐知秋喝了一口茶,润润喉。桓愈沉吟片刻,说“既然是小南辰王的朋友,那我必然不会见死不救。不过我这里没有女弟子,你要留下就得和他们一起学习,称我为师。”唐知秋连连点头,这样一来,她就正式在南萧亢龙书院待下了,这么一待就是两年。
清晨,一连串的嘈杂音符从竹屋内飘出,不仅把窗外的鸟吓走了,屋里的人听的也是连连皱眉。“知秋啊,琴你已经学了两年了,为什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桓愈一脸无奈。唐知秋非常无辜,“可能我确实没有什么天赋。”桓愈已经要放弃了,“你琴艺不行,但茶道不错,骑马射箭不行,读书论道却是顶级。你啊你,真是神奇。”唐知秋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大学也是文学院的。古往今来那么多典籍,优秀作品不是手到擒来。“罢了,练不会就练不会吧,你师兄们还等着和你继续论道呢,你昨天讲的《战国策》确实不错。”唐知秋十分心虚,毕竟自己是作弊,点点头就跑到书屋里去了。
唐知秋来到这里后,凭借自己脑袋里中华五千年的知识,成功唬住了亢龙书院的学子们,每天的论道已经成了她个人讲故事的时间,从春秋五霸讲到战国七雄,讲历史上的英雄人物。刚开始,唐知秋还很不自在,但转念一想,自己也算是为传播文化做贡献吧,立刻就释然了。这天她正兴起,就见有个书童来找她,说先生有朋友来拜访,请唐知秋过去。唐知秋一头雾水,桓愈在读书人的圈子里很有名,也偶尔有慕名前来的人,从来没有刻意叫她过去过。
走入会客室,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背对门而坐,尽管坐着也脊背挺直,却显得很放松。桓愈也十分高兴,见到唐知秋,连忙招呼她过来,“知秋,快来看,看谁来了。”那两个人转过身来,居然是周生辰和漼时宜。唐知秋一阵迷糊,这段时间过得太舒服,0482也太久没有出现过,她几乎都要忘了这只是一个虚构的位面。男女主的出现仿佛一瓢冷水,一下子就浇到唐知秋的心里,让她清醒过来。她缓缓行了一礼,“小南辰王,漼姑娘。”桓愈先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懂得礼数,我认识你两年了,也没见你和我请过一次安。”现在唐知秋早已经看穿了桓愈翩翩公子外表下的真实性格,他就是一个腹黑毒舌又没个正形的人,要是唐知秋天天跟他请安,他反而受不了。
周生辰见到唐知秋,也很意外。等知道原委后,也理解了。他们这次到南萧完全是个意外,皇室宗亲刘长善叛乱,周生辰带兵围剿,捉拿刘长善后,杨邵挟持漼时宜带走了刘长善,两人是跟着他们来的南萧。桓愈抚掌,“不管怎么来的,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这几天你们就安心待在这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