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刘徽特意找到唐知秋,嘱咐她注意安全,然后让她给周生辰带句话,“我在中州,遥望西州。”唐知秋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一队骑兵两辆马车浩浩荡荡的驶出了中州。刘徽站在城门上,看着马车缓缓走远,眼底有些落寞。赵腾冷眼旁观,说,“陛下实在舍不得唐姑娘,纳入后宫不就可以了吗?唐姑娘现在凭借皇上的关系,才得以在皇宫生存,她不会不识好歹的。”刘徽沉默了一会儿,“这事你不要再提了,我们只是朋友。”说完转身离开,赵腾却认为这就是他懦弱的表现,喜欢的女人不敢去争取,妄为一个男人。刘徽回到宫后,脑海里回想赵腾的话,把唐知秋纳入后宫,永远的陪着自己。说实话,这个想法很有诱惑力,但一想到唐知秋会和他父皇后宫的其他女人一样,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喜欢的唐知秋是快乐的,自由的,而不是一只笼中鸟。
越往西走,越是荒凉一片。寒风凛冽,到了一个小城镇,唐知秋提出在这里歇歇脚。刘子行从马车窗内探出头,问“怎么突然停下了。”唐知秋走上前说,“这里是通往西州的必经之路,有很多异域商贩前来这里做生意,其中多吉的茶最为出名,听说漼姑娘喜欢品茶,我们在这里给她带一些吧!”刘子行听了,果然同意在这里停留片刻。
一行人找到一座酒楼,决定在这里吃点东西。唐知秋和刘子行一桌,眼看菜上齐了,刘子行身后的四个死士还是寸步不离的站在他身后。唐知秋笑着说,“没想到广凌王治下这么严厉,到了酒楼还不放他们去吃饭。”刘子行脸色难看,这一路上,这四个人像看押犯人一样看着他,唐知秋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她故意打马虎眼,开玩笑的说,“我们就坐在这里吃饭,你们站在我对面,我也吃不好。给你们也点了一桌,就在我们旁边,不会有事的,我们吃完也好快点走。”话说到这份上,那四个人才算移步。
唐知秋用手指沾水,趁那四个人不注意,在桌子上写“赵”,刘子行不动声色的点头。酒囊饭饱过后,一行人再度出发。日夜兼程,很快就到了西州。
远远的便看见南辰王府的大门,高大威严。进门后,虽不是十步一景,但也是名贵草木遍地,处处精致,气派又奢华。现在南辰王还在军营,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他手下的两个徒弟,大徒弟宏晓誉和三弟子谢云。唐知秋问,“不知小南辰王何时回来,我一直仰慕这位王爷,但始终没有机会见面。” “唐姑娘,刚刚结束一场战事,军营还有许多善后工作,师傅实在走不开。”唐知秋没有过多纠缠,看着旁边没有表情的刘子行,替他问,“漼姑娘在何处,广凌王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她了。” “园中有一处亭台,风景甚好,两位就去那里吧。”
唐知秋无意做电灯泡,借口长途跋涉,有些劳累,先行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