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关关和阿哲所在的这个组的位置被排在了教室的最角落,而且很巧了关关坐在了最后一列的最后一排,这可大大方便了她。
大早上一进教室,关关就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阿哲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以为她是生病了。

你怎么了?

没事。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啊。
阿哲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关关的否认而舒展开,在他看来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怎么舒服的日子,只是关关比较害羞,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想着,想着,阿哲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

如果你真的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不用不好意思的,毕竟我是你的同桌嘛,总不好见死不救的。
说实话,关关真的很无语,心想这人怎么总盼着她不好呢!
换做是平时关关一定要狠狠地翻个白眼,顺便再把阿哲骂个狗血淋头,但她现在是在是太困了,压根没功夫理阿哲,只希望他可以识相点,老老实实地闭嘴,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所以她也没搭理阿哲。
阿哲见关关不理自己,心里暗暗得意,到更多是关心。

阿植,哥平时对你好不好?
可怜的阿植啊,她只是来给关关送饭卡而已,老天干嘛要这样折磨她。

你疯了?!

你才疯了!!

那你怎么了?有事说事,你这样太吓人了。
阿哲指了指阿植,阿植秒懂。

哦?。

问题不大,睡一会儿就好了。

睡一会儿就好?

对啊。

她就仗着自己做了一个“风水宝位”,昨晚熬夜看小说了来着。
阿哲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突然觉得刚刚自作聪明的自己蠢的要死。
但这些阿哲绝不可能告诉阿植的,所以他就摆摆手把阿植赶走了。

神经。
阿植走之前没忍住骂了一句。
阿植走后,阿哲一脸复杂地看着关关的后脑勺,最终无奈的笑了笑,把自己的外套给关关披上,看了看觉得还不够,又把窗户关小了一点。

关关。。。
关关的前桌婷婷拿着一本数学作业作业转过来,有一些问题她不太理解想要问一下关关,但刚刚喊了一声就被阿哲打断了。

嘘……

让她睡一会儿,我来教你。
婷婷怀疑地看了阿哲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会吗?

天天上课睡觉,还你教我,做梦呢!

看不起谁呢?!
说罢,阿哲就把婷婷的作业本抢了过来,作势要写,但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确实不会。

这题确实有点难度啊……

不会就还我。

别急啊,我想一下,你先写别的作业。
婷婷也懒得跟他计较就转了回去,写别的作业去了。
阿哲又盯着作业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不由得有些好奇,转过头去,撑着脑袋仔细打量着关关的睡颜,可能是因为窗外射进来的光太亮了,关关已经把脸转过来朝向了阿哲这边。

凭什么同样是不听课,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出来啊。
不得不说关关的数学确实很厉害,但也仅限于数学,典型的严重偏科。
不知不觉,阿哲竟然盯着关关的侧脸出了神,就连什么时候关关睁开了眼也不知道。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谁也没注意到阿哲的耳朵悄悄的红透了,甚至还有向脖子延伸的趋势。
阿哲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你睡觉怎么还流口水啊?
关关连忙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才后知后觉自己被骗了,气急败坏地锤了阿哲一拳。
其实也没多疼,但阿哲还是装模作样的捂着被关关锤了一拳的地方,看上去好像很疼的样子。

你打人怎么这么疼啊?

你才知道啊,又不是第一次挨打了,反应也是真够慢的。
关关也不生气,毕竟这种小打小闹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哎,你说你这么暴力,以后真的还能嫁出去吗?

要你管啊!

要不到时候我大发慈悲收了你,就算是为民除害了。

做梦呢!

嫁给🐶,都不嫁给你,想啥呢,真是一天天的。
阿哲也不说话,表面上憨憨地笑着,心里却是一阵失落。
突然关关注意到自己身上披着的不属于自己的外套,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阿哲,心里有些复杂,难以形容。

阿哲……

干嘛?

外套……

别多想啊,我的东西太多了,没地放,借个地方放东西而已。

哦。
阿哲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外套拿回来抱在腿上。

谢谢。

什么?!

没什么。

哦。

这是婷婷刚刚拿来问你的作业。
阿哲见关关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便把婷婷的作业推了过去。
关关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题目,提笔就开始写步骤。
阿哲连忙凑过去。

我也不会,你顺便也教教我呗。
关关也不扭捏,把作业往阿哲那边挪了一点,就开始一边写步骤,一边给他讲解。
关关讲得很仔细,很多老师没讲到细节,关关也讲得很清楚。

怎么这题在你手里就变得这么简单了啊?

天赋。

一点也不谦虚。

在你面前不需要这种虚伪的东西。
阿哲表面上一点都不在意,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不就说明了他在关关心里还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