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林翊并没有留苏宇,她现在只想整理好心情,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应付这个男人。
而苏宇站在车旁,没有立刻离去,现在的他无法诉说出自己的感觉,按了按鬓角,看到楼上的灯亮了起来。
当年的事知道的人不会多,能把事情做的那样缜密,必定是身边的人。
想到这,林翊脸上带出了冷意,好歹毒的人,这么多年的恩情却养出了一群狼。
他们越是想得到,她越要调的高高的,看着害林家的人一个个从高处摔的粉身碎骨。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断了林翊的思绪,看了一眼显示,是师姐的电话。
林翊姐,终于肯联系我啦!
电话那头传来了温柔的女声,如樱花飘落。
师姐小妮子,想我了吗?
林翊怕是有人念你念的勤
师姐并没接话,林翊知道大师兄对师姐的心意,想着帮他们挑破这层窗户纸。
可师姐的心意却不好揣测,她是那种最不好把握的女子,平日里只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存在感,可哪天她离开了,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空落落的
师姐本名里有个柔字,大家就随着师父一直喊阿柔师姐。三年前一场大雨后,师父在山脚下发现了她。
彼时正是深秋,师姐只穿了件单薄的棉裙,在那山脚瑟瑟发抖。
师父看她实在可怜,把她带回了山上,准备斋饭热水。
这一住,便是三年。期间师姐一直住在后院的厢房里,默默地为大家做些事情,有一段时间,林翊甚至觉得她可能是个如假包换的哑巴。
山中长年不见人,林翊和大师兄常常逗狗为乐,这好容易来了个人,林翊便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
出家人生活清苦,吃的多是蔬菜豆腐之类。林翊便将好吃的都留给她,过了好多天,师姐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也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
这一笑不要紧,打动了多日不见女色的大师兄,凡心大动,死乞白赖地跟在师姐身后,气的林翊几日没吃下饭。
小打小闹,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师姐的肚子大了起来,林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告诉了师父,师父脸阴了下来,将大师兄叫了来,闭了门谈了一夜。
后来发生了什么,林翊记不清了,只记得大师兄的脸色那段日子都是青紫,任谁怎么问,都像河蚌一样不发一言。
师姐妞妞,在吗?还在听吗?
摇了摇头,林翊有些恍神,当年发生了什么她到现在也不清楚。
林翊在,只是太想你了,师父和大师兄都想你。
师姐我知道,最近有没有时间接待我呀,我想去看看你。
林翊好呀,我搬回家了,哪天都有时间。
师姐好,定好时间我给你信息。
挂了电话,林翊感觉血液里都充满着喜悦,这种感情是真切不掺杂任何虚假的,像是亲人一样。
关上了灯,林翊望向窗外,意外的看到应该离去的男人还站在原地。
挑高了眉头,她毫不犹豫地拉上窗帘。鱼儿要上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