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师兄和三师弟一直缠着,让林翊感觉到了生无可恋,刚想起身走出去,后面两个影子就跟了上去,把她逼地恨不能顺着房檐爬上去。
大师兄念经不是特别突出,但念人的功夫那是无人能在其上,让他念上一天,直接就能把人送上西天
林翊一直觉得,他的功力堪比五百个女人的嘴,所以在自己感觉要疯之前,轻飘飘地递了句话给他。
林翊听说阿姐最近会回来,时间应该就是这几天,你若跟我去,也不是不行,正好阿姐可以照顾师父。
说完,还不忘用自己童叟无欺的笑脸对着他。
大师兄我在哪?我是谁?我刚才听到了什么?我说话了吗?好像没有,嗯,一定没有。师妹,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就不陪你聊天了。
随着一道风刮了起来,再回头,已经不见大师兄的身影。
林翊翻了个大白眼,撸着三师弟身上软软的毛,男人啊,都是见色忘义的物种,刚才还拉着她热泪盈眶,哥啊妹啊,为你撑腰,转眼间就跑的没了踪迹。
林翊师弟,男人啊,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对吧?
三师弟蹲在地上,呜呜的回了一声,继续享受着林翊的服务。
因为回来的仓促,林翊本就没带什么行李,所以走的时候稍微收拾一下,背了个小包就可以出发。
踏出了寺院的门槛,她终是不放心地回头望了望。师父的身体还没有好转,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偏师父又上了些年纪,经不起这般折腾,只能静养。
知道她放心不下,大和尚出发前将她叫了过去,点上了香,两个人沉寂些许,只看那烟袅袅升起,慢慢散开在房内,大和尚才开了话头。
师父妞妞,你看这香烧的可好?
恍惚了一阵,林翊答道。
林翊很好,让人宁心净神。
师父能做到静心,才能不受别人左右,做成自己心中的事。
说的容易,但做起来比登天难。师父还是担心她不能做回自己,才说出这番话。
虽然这次回来,师父什么都没有问,但出了那么些事情,早就把心魂勾了出来。除非是呆傻之人,旁人总能看出些端倪。
惹得师父为自己担心,怕是她最不想的。只是这些在地底终日不见阳光的鬼魅,要早了结才好。
连日的操劳与紧张,让林翊的神经一直绷紧着。这一上飞机,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飞机降落,空姐见她没起身,走了过来,轻轻叫了几声,这才见她悠悠转醒,便回去忙其他的事情。
刚刚醒来,感觉四周都是朦胧一片,林翊坐在座位上适应好一会儿,这才拿起随身的小包下了飞机。
江城比山上要热上几度,下了飞机,穿着小外套都能感觉身上冒了汗。
林翊站在机场,等候接站的巴士。夜风袭来,吹来了阵阵花香,引得人陶醉其中。
本就不指望着有人来接,林翊懒懒地靠在柱子上,一下下拨弄着散落下来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