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教授: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不是一个好人!
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是我能看到你在干什么。

他被车撞了,刚做完手术,身上疼痛难忍。

而你作为亲人却没有一句关心,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见他不说话,江厌离也退了一步。
想必先生这样雷厉风行的人一定公务繁忙,这里就交给我了,

先生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她不是喜欢咄咄逼人的性子,实在是他的行为太让人诟病。
就算再想教育孩子,也不该是这种时间这个地点。
真的不合适。

许教授: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我这儿子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略一点头就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离开,江厌离叹了一口气,拿起地上的热水壶。
我去给你打点热水,你好好休息。

许楠泊看着她,脸上神色莫名。

就算你帮我说话,我也未必会原谅你。
所以,又何必假惺惺地在他面前做戏?
都说了,做错了事情,受罚是理所应当,没让你原谅我。

我只是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受伤很疼的,

如果还有亲人在旁边这样说话,心里会更难受。

既然如今身体上的伤无法避免,那我只希望你心里能好过一点。

说完,江厌离也不等他说话就离开去打水了,只剩下许楠泊躺在床上眼神变幻莫测。
江厌离找别人问了路,打了一壶热水,再买了两份饭回去。

宿主,他都说了不会原谅你了,你干嘛还要这么伺候他啊?
鹊桥看着她这么殷勤大为不解。
我求的不是他的原谅,而是自己的心安。

所以,许楠泊的态度是否恶劣她并不在意,毕竟是她把他害成这幅模样。

不太懂。
你以后在人类世界待久了,慢慢就会懂了。

鹊桥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应该吧。
毕竟它可是智能系统,没道理学不会人类的思考。
病房。
这个时间点了,想来你应该也饿了。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打了点饭菜。

你可以把你自己爱吃的菜说出来,明日我再给你打。

江厌离把饭菜放到床头柜上,把盒饭一一打开。
对了,需要我喂你吗?

本来一直安静看着外面的许楠泊这才转过头来。

我伤的是腿,不是手。
再怎么样,饭还是能自己吃的。
我知道啊,这不是怕你刚受伤,痛的浑身无力嘛。

这饭盒虽然不重,但对于刚从死门关里逃脱的人来说还是有点重量的。

不必,我还没有脱力。
许楠泊伸出手去拿盒饭,江厌离连忙把盒饭递到他手上,把筷子分好给他。
许楠泊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低下头乖乖吃自己的盒饭了。
江厌离看着许楠泊开始吃饭了,也打开自己的那份吃了起来。

你还没吃饭?
你都没有吃饭,我怎么能先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