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让你为我与神侯府相背而行。只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需要一个人帮我向天下证明。

我让你想清楚再选择,是希望你可以真正看清,我与神侯府并不站在对立面上。

明昭侯府与神侯府是两艘行驶在迷雾中的船,不同的路,却驶向同一个叫做“大宋安乐”的终点。

我不想我们撞伤了对方,我不怕通敌叛国的罪名加诸于身,我只怕它影响我们驶向终点。
我明白,这件事我会办好的。


从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我,而要找一个理解我又与神侯府关系匪浅的。
方应看握着她的手,神情认真。

只有你,唯有你而已。
江厌离心中一怔。
在她看来,她和方应看,是对方最有用的盟友,最合拍的知己,是最恰当时机里,不可或缺的唯一。
你放心,我一定不负你所托。

江厌离匆匆回了神侯府,将证据交给了诸葛师叔。 只是辽人的事情了了,金人的事情却还没扯清楚,方应看身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还没有这么快洗清。
虽然鹊桥一直说让她不要在意,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做完了自己的事情才对他们提出了告辞。
师叔,赵良嗣之事我们之前已经追查了许久,

现在既然已经有了些眉目,那我一定不会放弃追查。

这也许是一次远行,我离去的久了,还请你们不要担心。

她应该很快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到那时候,他们很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了面。

诸葛正我:没关系,走累了,记得回家,神侯府永远是你的家。
江厌离拜别了神侯府的众人,这才去寻方应看。

都跟你说你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

你还要在神侯府浪费时间。
做事情总得有始有终,我不喜欢半途而废,也不喜欢没头没尾。


行吧,都是你有理,我说不过你。

等你要回去的时候,却没跟方应看相处多久,可别哭鼻子!
梦境里是一梦千年,可她醒了,梦里的世界却依旧在运转。
可不是一动不动的等着她回来。
不会的,我对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心中有数。

不管它们费不费时间,那些都是她要做也必须做的事情。

……
江厌离看到方应看倚在门外,不由好奇。
你怎么在这里?你知道我要来?

所以才特意地在这里等她?

你那么大摇大摆地离开神候府,我若还不知道,如何对得起我“只手通天”的罪状。
所以你是在等我?

方应看明媚地笑笑,歪头看她。

我在等风来。
江厌离笑了笑,开始逗他。
那我岂不是携风而至?

方应看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拥她入怀,点了点她的鼻尖。

我原以为秋天白日里只有风呢,没想到风花雪月一起来了。

春色,夜色,雪色,都在本侯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