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想知道你们调查的……

她本来应该直接去找方应看的,毕竟鹊桥已经说过了,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可是,越看外面的局势越发焦灼,她便不能轻举妄动。
不然能不能看到方应看不说,她很有可能把神侯府拖下水。

诸葛正我:宫中怀疑神通候府通敌叛国。
什么?居然是这么重的罪名?

江厌离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
师叔,你们有证据吗?

像这样大的罪名没有明确的铁证是不能定罪的,最多只是怀疑而已,她不能慌!

诸葛正我:有密报说,方应看与金人来往过密,这确实是有证据的,。但我认为这是孤证,不能真的证明他叛国。

诸葛正我:但近日又查到他府内有辽人行踪痕迹,正值多事之秋,宫中不得不下令密查了。
原来如此。

江厌离皱着眉头,依然觉得内心思绪如麻。
多指师叔为我解惑,我还是继续回去看卷宗吧。

除了这个,她现在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江厌离把她和方应看这一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其它事她帮不上忙,还是告诉师叔让他自己来判断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在鹊桥对她不去见方应看的事情不理解的时候,她依然还是待在了神侯府。

再这样下去,你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就越发少了,你当真不去见他?
我既然住在了神侯府,那就不能随意去见他。

这样会给师叔师兄带来麻烦的。

而且也很有可能会打乱方应看的计划。
所以,哪怕看着时间流逝,她也只能待在神侯府里。
只不过,这一天,好像有点特别。
有人把她引出了神侯府。
孟长戈?

孟长戈对她抱了抱拳。

孟长戈:是候爷让我来见姑娘你的,神候府人多眼杂,便将姑娘你引了出来。
孟长戈拿出一个小锦盒递给她。

孟长戈:侯爷暂时无法抽身,就先让我将礼物带给姑娘你。
江厌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枚赤金的蝴蝶小钗,在月色下,美的让人炫目。
他最近怎么样?


孟长戈:侯爷心念姑娘,想见姑娘一面。但神侯府与神通侯府目前水火不容,只能约在这城郊。
什么时候?


孟长戈:三日后子时,这只蝶钗是候爷的信物,还望姑娘也取下一件贴身物件作信物之用。
我出来的急,没带什么贴身物件,这样吧……

她从旁边折了两枝不知名的花,又撕了一截裙摆,包好交给孟长戈。
跟他说,谢谢他在杭州为我戴的花,我希望以后还能见到那样的花。

他见到这裙摆也会明白的。

孟长戈接过花对着她点了点头。

孟长戈:姑娘保重。
让他也保重。

看着孟长戈远去的背影,鹊桥出来了。

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吧?

为什么不把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