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如玄女计划的那般,耶亚希见到飞羽出现在徐府先是诧异,经过思虑后她也最终将焉逢与暮云亲兄弟的关系告知了焉逢,希望焉逢下次见到暮云时不要伤害他。
焉逢既已知道了他与暮云亲兄弟的事,接下来就是制造机会给他们兄弟相认,商睿让铜雀故意制造了记录了商昭疑塚信息的伪史籍旧抄本,并让徐直得到,引飞羽入商昭疑塚,铜雀则在疑塚中守株待兔。
某日夜里,飞羽一行除了战力不强的尚章留守徐府,皆都入了商昭疑塚中,对上早已守在疑塚的铜雀一众暮云、磬儿、管轼、久悠、韩龙、厉尘澜,厉尘澜自然也不是真的来杀飞羽的,他得见机行事,保证这些人的人身安全,毕竟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要让焉逢与暮云兄弟相认。
厉尘澜把暮云和焉逢引掉入同个陷阱制造两人独处机会,其他人他设了迷阵,让飞羽与铜雀怎么都碰不到一起,然后就匿了身息挑了个风水宝地,静观情况了。
徐府内,徐直发现他得到的记载商昭疑塚信息的史籍旧抄本上面,竟全是新墨,这书必是已经被人动了手脚,大惊,想来肯定是铜雀故意设陷阱引飞羽入疑塚。
闻此情况,耶亚希、尚章、司徒蔷便急急地也往疑塚而去。
厉尘澜见耶亚希出现在疑塚,这到省他事了,撤了迷阵,并暗中出手帮暮云和焉逢出了陷阱重新回到石室中,困在陷阱中时,焉逢处处留情并还出手救了暮云,暮云虽然心中疑惑却为报杀师之仇还是执起长剑,想要动手。
就在此时,耶亚希及时赶到,他怕暮云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阻止了暮云,在耶亚希的劝解下,焉逢终开口说出了他们是亲兄弟的事实。
厉尘澜迷阵撤去后,铜雀其他人也来了这间石室,厉尘澜随即也现了身,
听到这个消息的一众十分惊愣都还未消化,石室内寂静无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韩龙见气氛沉寂,谁也未再吭声,不禁高声发问道。
“暮云,你还在等什么,赶快动手,说不定是他们查了你的身世,故意在迷惑你!”磬儿想了想便朝着暮云说道。
这话令暮云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稻草,他再次抬起了执剑的手,指向焉逢,怒道“我哥早就已经死了,想不到你贪生怕死,什么谎话你都说得出来!”
“在成为飞羽焉逢之前,我的名字叫皇甫朝云。”焉逢向前走了两步,说道。
“你闭嘴,这全世界重名的有千千万万,难道每个都是我哥吗!”暮云大声否决道。
“母亲希望我们兄弟同心,朝朝暮暮永不分离,所以,你叫暮云。”焉逢又向前走了几步,剑已抵到了他的胸膛,他亦无惧地接着说道。
“不,你不是!”暮云接着否决道。
“我是不是,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焉逢平静道。
“撒谎!你撒谎!”暮云一剑刺了出去却没有刺向焉逢,而是剑锋一偏剑气随即打在了焉逢身后的石门上,石门打开了。
“难道你相信了他们的谎话?”磬儿不可思议地看向暮云。
管轼见暮云垂下了剑,已没有要和焉逢动手的意思,便发起攻击击向焉逢,却被暮云反应快的挡住了他的武器。
“你干什么?”管轼诧异质问道。
“撤。”暮云道。
“你说什么?”韩龙惊诧,好不容易把飞羽引进疑塚,这连一个都没剿杀就要撤?!
“我说撤!”暮云大声说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管轼不服地说道。
“我在最后说一次!”暮云咬牙说道。
这时一直未做声的厉尘澜开了口“我们撤!”领着磬儿、久悠、韩龙、管轼走了。
暮云冷眼地看着焉逢,待厉尘澜他们走出了石室,便拉过耶亚希的手牵着她随后离开了。
铜雀走后,焉逢等人顺利地从疑塚中寻得偃月刀,也回了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