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莫明开始安静了下来,他放开了兴源默默地低着头。见莫明放开自己,兴源便转身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做出了请的手势道:“你可以出去了。”
这句话不再有任和的情愫,有的只是冷漠的驱逐。见到自己的小兴这般的赶着自己走,莫明也只能落寞的向外走去。出去后,兴源正要带上房门,莫明却出手抵住了要关上的房门。
莫明抬起头望着兴源那冷漠的眼神,此时他多希望他的小兴不是这样的眼神,莫明沙哑着嗓子道:“小兴...我...我给你的信封,你还留着吗?”他想用这件事唤起兴源的情份,可他不知的事这件事在兴源那早以成了禁忌。
兴源听到莫明提起此事,她闭上眼叹了口气本不想在提此事,可莫明偏偏非要提起这事。睁开眼睛兴源不情愿的道:“信...呵呵呵呵...信,本是偷来的东西,何故成了你的了。你那房间里的那些信...我都看到了,和你每年写给我的一摸一样,唯独只是字迹的不同罢了。本想不在提起,可你偏偏不死心。你只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小偷,我也不曾喜欢过你,我喜欢的只不过是那每年用心为我写信的人,但那写信的人不是你,是那儿时我和有过半面之交的人罢了。”
说完兴源彻底将房门带上,而莫明在听完兴源的话后,他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们都沉默地靠在了房门上,隔着房门相互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三年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兴源每年都会在自己生日的那几天里,天天回去那个小游乐园里的大树洞底下,拿每年自己的生日礼物。开始的时候,兴源以为是那个和自己有约定的好看小哥哥写给自己的。因为她和那半面之交的小哥哥说过,要他在每年自己生日的时候为自己写信。
但后来兴源发现那每年自己收到的信封,竟是自己的莫明哥写给自己的,那信封上的字迹和自己的莫明哥批改在自己的本子上的字迹一摸一样。
开始的时候兴源还非常的伤心,感觉那个好看的小哥哥怎么就忘记了他们彼此的约定。但渐渐地她开始注意到了她的莫明哥。虽然不知莫明哥为什么不和她说。但兴源还是非常的喜欢,毕竟每个小女生在青春期的时候,都比较喜欢一些小惊喜和神秘感嘛!所以兴源觉得只要莫明哥不说,那她就当作不知道就行了。
今年又要到兴源的生日了,像以往一般每在这个时间,兴源都非常的期待莫明哥为自己准备的那些生日信封。
小游乐园的大树洞底下早以有人将今年给兴源的生日信封放到了大树洞底下,莫明来到树洞底下将那些个信封拿起收到了自己的书包里便走了。
这头的兴源着急着向看看今天的树洞底下有没有她的生日信封,由于跑得太快,迎着面她便与一个人撞得正着。兴源吃痛的揉了揉自己被撞痛的肩膀,但没法是自己冒失撞到了别人在前。自然要赔上一番说辞,兴源立马转身低头向被撞得人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跑的太着急了,你没被装疼事吧。”准备上前去查看。
但一抬头兴源被看到了那个一脸黑漆漆的景艺,兴源不免在心里触着了霉头,心道:“完了完了...是他,本是好好的心情,又要听景艺教育了。”
兴源早以准备着等景艺开始教育自己了,但今天的景艺异常的友好好说话,竟没有兴源想象的教育自己,反而还问自己:“真冒失,撞痛没。”
听到景艺在关心自己,兴源五官都开始了泪奔。不免感觉景艺是不是中考完考坏了自己的脑子,吓得兴源连连后退道:“没事没事。”之后便跟见了鬼似的,撒丫子逃命似的跑掉了。景艺看着兴源憨憨逃跑的模样,也是不自觉的笑上一笑。
跑到大树洞底下,看着那里还是没有任何东西。兴源叹气地坐靠在大树的身上,双手托腮久久叹气:“唉,想必是这段时间莫明哥有点忙吧,所以就忘记了这件事吧!”
兴源在树底坐了好久,最后等了段时间。百无聊赖地只能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杉杉背着自己的小挎包,闷闷不乐地往家走。第二天,兴源又是早早地去了小游乐园里,向树洞讨要自己的生日礼物。
在树下等了好长一段时间,见莫明向着树洞这走来,兴源夹着紧拿着自己的东西躲到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