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紧张的高三生活,我们似乎在踏出考场的一瞬长大了,三年拼搏用一张张试卷结束了最后不完美的闭幕。”兴源走出考场,微闭双目最后一次感受这高中的气息:“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兴源突然感觉自己被别人从身后扯了下头发,兴源吃痛往后一仰,正要开口骂人,但看到出现在自己眼中的人。吓得她连忙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底下自己的头,刚扯兴源头发的是她那玩意倒霉老哥萧阳,头一次看到自己妹妹兴源这般的文雅大气。
萧阳看着兴源这般春心萌动自然知道了大概,转身瞅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景艺贱贱一笑。凑到兴源耳边小声调侃道:“哟我这妹子,哦...不不是妹子,我家假小子源大头你...你该不会是喜欢景艺吧,可以呀藏得挺深的!眼光也是够毒的呀!以前我还是真的小看你了。”
一开始兴源还坚持着自己得阵地,但听萧阳说要将景艺这个好兄弟介绍给别人。兴源急了也不装了,直接伸出胳膊勒住萧阳得劲子,往后使劲在萧阳耳边道:“不要是敢,我就不建议明年这时给你上坟烧纸钱。”
萧阳被兴源勒得涨红了脸,伸手去拍打兴源勒住自己劲脖子的胳膊。呛呛道:“兴源...咳咳咳咳咳...放手。”
兴源也不听,萧阳继续道:“再不放手,你明年真的要给你老哥我上坟去了。快放手,乖。”听到着兴源才欣然放了手,萧阳立马缓了会。揉着自己劲脖子小声吐槽道:“手劲真是够狠呀!谁要是日后娶了你,我和爸妈定会对他感恩戴德,谢他祖宗十八代了哦。”
兴源自然听得见,但在自己喜欢的男生面前自己怎能表现出自己的不淑女了。怎能让自己有表情的失控了,但兴源着实是多想了,就她平时那猛如藏獒般的模样早以刻入人心了:“知道就好,萧阳今个可是大伙在一起的最后时间了。”
兴源戳了戳萧阳的腹部:“你要是真把我当亲兄弟,今晚毕业聚会你知道该怎做吧!”
兴源面上和萧阳摆着笑脸,暗地里俩人暗戳戳较着劲了。景艺站在一旁看着俩人打打闹闹,显得格外的不入群。景艺见俩人打着起劲便道:“没事,我就先走了。”
听景艺说要走,兴源急忙抓着萧阳胳膊摇了摇,示意他留下景艺。萧阳给了兴源放心的眼神,而后放开兴源与景艺勾肩搭背道:“一起走嘛,反正带回还要去聚最后一次聚会了,一个人都孤单呀!倒不如我们三一起走。”
听到萧阳这样说,兴源在一旁一个劲地点头表示赞同萧阳的这个提议。景艺看了眼兴源之后转头又看了眼萧阳,叹了口气将萧阳打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掰了下来,无赖了声:“好吧。”
萧阳与兴源走在景艺前面又蹦又跳,景艺走在他们的身后,满心地失落与伤心。本是想要逼着自己强笑的,可看着他俩两小无猜般的模样,又看着自己手中那封人生第一封的表白情书,还未送出便以作废成一张草稿纸。
......
事情还等从高考前半个月说起,那日兴源像往常那般课间趴在书桌上小息一回。景艺刚好从兴源做位路过,看着兴源在小息他弯下了腰靠近兴源,一瞬间鼻尖从兴源发间擦过。紧张让景艺快速直起要来,脸上也被烧的通红。景艺紧张地快速环顾了班级内的四周,生怕有人看到。
其实这事实在不能怪景艺,要怪就怪兴源从小就打扮的像个男孩,这也让在青春期的景艺一度怀疑自己是弯的。但后来他渐渐也就接受了自己弯的事实,也准备在高考完后向兴源表白。
可景艺对兴源做的这一幕被打水回来的萧阳看的真切,萧阳紧握这手中满是热水的水杯,因水杯并未盖上杯盖,洒出来的热水尽数烫在了萧阳手面,萧阳愤愤而气:“妈的,我妹都这般男生装了,还想惦记着我妹。真不要脸,我拿你当兄弟处,你竟想泡我妹当我死透了呀。”
萧阳来到兴源桌前将打回来的热水放在了兴源桌上,最后还细心地将水杯盖上盖子。正巧兴源懒懒地抬起头,瞥眼便看到了萧阳被烫伤的手面。
兴源抓着萧阳烫伤的手面,便开始了数落萧阳:“还常说我笨了,你不也是接个热水都能将自己烫到嘛。下次你要是在说我,这次你这手面也是你的笨蛋证明。”嘴上随无情地吐槽这萧阳,可手还是诚实地为萧阳上着上次自己未用的烫伤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