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孽障…….
柳轻絮双手猛地拍在椅子扶手上,手掌因用力而泛红,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事已至此,只能先对外宣称病故,再从长计议了。
话音刚落,梁大人便转身离去,屋内只留下主母。
梁世海离开内殿后,心烦意乱地走到庭院中,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思绪万千。

夫人……您……
听到侍女的声音,柳轻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刚想开口,却又想起女儿的死,顿时心乱如麻。

该死的丫头!当年就应该让她冻死在外面….

夫人,事到如今,埋怨也无济于事……还是要想想如何应对陛下那边。
梁世海站在庭院中,心烦意乱,隐约听到内殿传来的话语,虽听不真切,但也能猜到一二,不禁长叹一声长叹。

呵……陛下说要将她纳入后宫你不明白?

夫人…呵只怕日后还要跪下叫她娘娘。
话说至此柳轻絮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低声喃喃,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手心。

她不是有一个谢小侯爷的“朋友”吗?入宫这样好的事也该让他高兴高兴。

可谢小侯爷与四娘子的关系……若是让陛下知晓,万一闹出事端,只怕会节外生枝。
柳轻絮眼神瞥向侍女,眼神中带着狠戾。

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夫人,眼下冲动又有何用,谢小侯爷那边,若处理不当,只会让梁家陷入更深的漩涡。陛下那边……才是关键。
柳轻絮抬头凝视侍从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阴鸷的面容上浮现出玩味的笑。

若能借他之手给梁文鸢添些麻烦,倒也有趣。

不过,只需要陛下记得梁文鸢与那谢小侯爷之间的情意与梁家无关。
次日,梁文鸢在相国寺的花园中独自踱步,看到谢云栖悄然而至,立刻停下脚步。

文鸢,我已与母亲详谈,再过几日,便可上你家提亲。
梁文鸢听到谢云栖的话,心中陡然一惊,面色却并未显现。

提亲?

是啊。
谢云栖抓着梁文鸢的手,垂下眸子缓缓开口继续说道。

不过委屈你来做我的妾,不过你放心日后即便我娶妻,我得心中也只有你一人。
梁文鸢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无声地冷笑,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复杂。

做你的妾?
梁文鸢屏住呼吸,不放过谢云栖话中的任何一个字,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好奇。

文鸢,你不开心吗?这是我求了很久才换来的,你虽说是梁家的孩子,但你的生母只是一个歌姬,妾的身份已是谢家最大的诚意……
梁文鸢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声音轻柔,只是话语落在谢云栖的心里却变了味道。

云栖哥哥,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文鸢……..
谢小侯爷怕不是脑回路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