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梁文鸳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看向他缓缓说道。

那陛下便如此执着?

孤贵为九五之尊,天下间就没有孤得不到的东西。
他看着梁文鸳不说话,眼底的占有欲更甚。
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作势便要低头吻上去,可却在马上要触碰之际停下,鼻尖轻碰她的鼻尖。

告诉孤,你心悦孤。

陛下是天子,臣女自然爱慕。
唇齿相碰,仿佛不满意她的回答,惩罚性的轻咬她的下唇。

孤要听的不是这个。

孤要听…你爱孤。

即便陛下知道,臣女或许在骗你你也要听吗

孤自然知道你可能在骗孤…
指腹描摹她唇瓣的轮廓,喉结滚动,缓缓说道。

孤就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若是连骗孤都不愿,那梁家……

那臣女爱陛下…
叡帝得到她的回应,可是眼底深处却仍旧有着狐疑与不甘。
最终,他嘴角微勾,终于覆上她的唇肆意掠夺。

日后…要记得今日之言。
松开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到脖颈,在颈侧落下一处明显的红痕。

既然你委身于孤,孤便让弹劾梁世海的奏折消失。

不过…
叡帝意有所指地盯着她颈侧的红痕。

若是明日早朝有人参奏梁大人教导无方,把女儿送进宫来魅惑君上……那可如何是好?

那陛下想如何解决此事?

解决倒是简单……
手指绕着梁文鸳的一缕头发打圈。

要么你父亲主动辞官,要么……

不过,孤可等不了那么久……
话落将梁文鸳打横抱起,缓步走向床榻。
烛光微动,一夜风雨飘摇。
第二日醒来,漫不经心地抚摸梁文鸳的脸颊。

昨晚说的事情,你想的如何?

陛下如今还不明白,妾的心意?
不明所以的微微笑道,指腹缓缓摩挲她的唇瓣,似是在回味昨夜。

不过孤倒是好奇,没了梁世海的荫蔽,你会不会更加依赖孤。

陛下说笑了。
叡帝目光贪婪地描摹梁文鸢的面容,最终落在她的耳垂上。

你这幅耳环倒是好看。

不如送给孤。

怎么?
注意到她的目光,捏住耳环轻轻一扯。

不愿意?

没有。

那便好。
叡帝满意地笑了,将耳环收入怀中,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明日宫中大宴,你也来。
梁文鸢闻言轻轻低下了头,故作柔弱的说道。

那妾以什么身份来。
叡帝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良久才开口。

你觉得呢?梁家千金?

陛下昨个还说要妾留在身边,如今有这般,难不成是在戏耍妾?

朕说过要你留在身边,自然不会食言。
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笑意晦暗不明。

只是,这宫中大宴,若是以梁家千金的身份出席,岂不是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