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次日,皇帝解除了沈清越的禁足,只是册封礼怕又要等到春至了,铃香为清越穿着长袍,只见她面色愁苦,想来也是不想去面圣。
#玲香 今日可是殿下禁足后第一次入宫,殿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沈清越 还用问吗?本宫在忧心什么只怕铃香姐姐最清楚了吧。
铃香自然明白她素日里最害怕的便是面圣,若是皇帝那日的无名火重了些,难免身边的人会受无妄之灾。
一行人一直送她出了宫门,清越不见帝姬便问。
#沈清越 姑姑不和我一同前往了吗?
#姜晚庭 帝姬殿下应该是去早朝还没回来。
沈清越回头一看便见说话的男子是姜晚庭,他二十多岁的年纪,他长得眉清目秀,细碎的额发垂在额前,一双明澈的眼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眉宇间透出一股子飞扬的神采。
沈清越坐上马车一直到垂拱门下,清越下了马车,入门后北向,转入前庭交中的永乐门,便瞧见一旁走过一个身着紫袍头戴乌沙的人来。
清越看清楚那人正是沈束玉皇帝的五子,母亲是顺妃,年内封为亲王,二人见面行了礼。
#沈束玉 殿下,这是要去给陛下请安吗?
沈清越笑答道。
#沈清越 正是,既然你我相遇不妨同行?
沈束玉点了点头开怀的神色笑道。
#沈束玉 如此甚好,免得各自请安陛下还要分两次说教。
沈清越被这话逗笑,一路上二人低语说笑,倒是一副和睦景象。
二人来到圣宸宫,二人在殿前整理仪容后,立在檐下便有内侍出殿通报,将二人引入暖堂。
此时的皇帝正准备用早膳,见沈清越二人入殿笑道。

你们也没用早膳吧,来陪朕一块吃吧!
速有小厮为二人布案,通传膳食,为二人在皇帝跟前设宴,二人谢恩后坐,尚未及举箸便已是香气四溢。

朕本想将你册封的日子改到秋围之后,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沈清越 全凭陛下做主。
清越起身欲要行礼,却被皇帝用手拦了拦。

不必多礼。
说罢之间,殿内走出一人,那人身穿绫罗,头上的金钗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沈清越 皇后娘娘万安。
二人起身行礼,到是皇帝坐在一旁不动,不必多想便知道昨日皇后宿在了圣宸宫一时之间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你若是再不出来,朕可就不等你了。
#宸妃 陛下惯会取笑妾了。
二人等到皇后落座后,方才重新坐下,皇后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清越道。
#宸妃 王姬殿下这是从北宫赶来的吗?真是难为殿下了这么冷的天。
#沈清越 皇后娘娘言重了,为父请安乃是我分内之事。
皇后又转头看着沈束玉道。
#宸妃 你也是,大冷的天气,难为你们起来。
皇后话音刚落,殿外的小钟声响起走进来几个宫人,看着打扮到似是太医院的。

娘娘,时辰到了该喝药了。
为首的那个宫人将手里的盒子刚在一旁的案上,又从那木盒子里拿出一个玉碗递到皇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