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宁摇头,蹲下身看着旭凤,看着他固执的模样,神色也不免严肃起来
“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你明白吗?我说句惹你不快的话,既然天后为了保全自己的位置能够毫不犹豫的逼杀先花神梓芬,那她又何尝不敢对没有半点武功的锦觅下手?天后让你娶穗禾是为了你的位置稳固,也为了鸟族更上一层。后来她放弃穗禾,转而把目标对准我,也是为了巩固你的位置。可是现在,你要娶一个对你太子之位并无半分帮助的花界小少主,她还是先花神的亲女儿。旭凤你自己去想,天后可会放过锦觅?就算咱们三人拼上一切,我拿着涂山来做对抗,勉强护住了锦觅,但是花界呢?水神风神呢?你能护得住他们吗?旭凤,你清醒点!!”
“是啊......我护得住他们吗?”
旭凤喃喃自语,仿佛被人抽走了一半的魂魄一般,浑浑噩噩的起身离开了
“我......我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
润玉把人拽了起来,说道:“你不过是实话实说,这些事情你不说,他便不会知道,他以身犯险,也会把花界置于险境。你说了这些话,他至少在行事之前会再三思量。”
“你作为兄长,不劝阻些吗?”
润玉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
“我当他是至亲血脉,所以总会在言语中多加提点。可是却屡次受到天后的为难,这也就罢了,从前我从不在意这些。可是现在,我只想和我的爱人过好自己的日子,能够偏安一隅是最好不过的,不想在掺和进这是是非非之中。”
溪宁哑然失笑,钻进了润玉的怀里,轻轻的抱住了面前人
“我也是,我想和你好好的,无忧无虑的过自己的生活。”
润玉的手放在了溪宁身后半披散的长发之上,拥抱着独一无二的依靠
“谢谢你,溪宁。”
溪宁不解看她,问道:“谢我什么?”
“这么好的温暖,只有你愿意给我。”
听了这话,溪宁只觉得无比心酸,她不由得紧紧拥抱住他
“我会嫁你为妻,以后由我来爱你。”
润玉哑然失笑,却在此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听父帝说起了簌离,可是天后却十分紧张的看了我一眼,我本能的觉得这人与我有解不开的关系,溪宁,你可听你兄长和姐姐说过这个人?”
溪宁当然知道这个人是润玉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却不能告知
“我也没听说过,不如我去问问我兄长。”
润玉摇摇头,说道:“罢了,若有机缘自会知道。好了,同旭凤说了那么多,你也累了,回去歇会儿吧。”
“好,你也去歇着吧。晚上还要去看守天门。”
“嗯,去吧。”
溪宁回到屋子里,却听到了窗户外面的声响,她推开窗户,看到了彦佑,对于彦佑,溪宁自然是半分好感都没有。这人仗着对锦觅好的名头,做了多少不分青红皂白伤害润玉的事情。
“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知道簌离是谁,你想要知道吗?”
溪宁冷笑一声,说道:“他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倒是想要问你,你既然知道了他是谁,你不去告诉润玉,却来告诉我,你是何居心?”
彦佑被溪宁的质问噎住了,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嚣张的笑出了声
“小殿下真是牙尖嘴利,今日你做了这个决定,日后别后悔。”
“我溪宁从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我希望你日后光明正大的来见我,扒人家窗户可不是什么有教养的行为。我涂山虽然偏居一隅,却也容不得你这般放肆!”
彦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终究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