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告诉溪宁,在旭凤带着她回到天界的时候,穗禾已经在栖梧宫等着他们了,像是早就知道他们要回来似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溪宁一听就觉出了不对劲儿,一来,穗禾怎么知道他们今天会回来?二来,就算她是无心等着他们,她受伤的事情,穗禾又是怎么知道的?
“锦觅姐姐,穗禾都对你说了什么?可否告知我。”
锦觅点点头,毫不保留的模样
“她说,如果不是我放出来了穷奇,你也不会受伤。我们拿出夜幽藤救你是理所应当的。若是拿不出夜幽藤,你便会遭遇不测,到时候涂山肯定饶不了我和旭凤。所以她奉劝我,我这样的惹祸精还是离旭凤远点比较好。”
溪宁不得不承认,穗禾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穗禾心悦旭凤,她不是不知情。只是这不是她言语挑拨锦觅和自己关系的理由。更何况,哪怕锦觅不能嫁给旭凤,穗禾也不是天后眼里的最佳人选了。
如果师父与锦觅姐姐的婚约无法作废,那么天后肯定会借机提起她和旭凤的婚事。
说实话,她并没有和穗禾为敌的打算。
“锦觅,你先去找叔父吧!我要去见一见穗禾。”
“去见穗禾?好吧。”
锦觅一个人往月下仙人的宫殿走去,溪宁则直奔穗禾的居所。没曾想穗禾不在,可是溪宁也没有改天再来的打算,她今天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穗禾终于回来了。
“溪宁?你回来了啊!身子好全了吗?我可一直都担心你呢。”
溪宁握住她的手坐了下来,说道:
“我现在一切都好,穗禾,我有话要对你说。”
“做什么呀?这么神秘。”
溪宁也不绕圈子,直言道:
“我心悦大殿下,你应当是知道的吧?”
溪宁掩唇而笑,说道:“我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出来你的心意啊!”
没等穗禾说话,溪宁收了笑容
“那想来……二殿下心悦于锦觅,你应当也能看出来吧!”
穗禾的笑僵在了脸上,低垂了眉眼没说话。溪宁叹了口气,低声道:
“你同锦觅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我不知道天后许诺你什么,但是我猜,大概是旭凤的正妃之位吧?”
穗禾大惊失色,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是......”
溪宁心中暗叹,说道:
“你可知在我昏迷的时候,天后曾经带着旭凤去了涂山。与我兄长阿姊商量了我和旭凤的婚事。”
穗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却几乎站立不稳,连忙扶住了桌子
“不,你骗我......你骗我。”
“穗禾,我又为什么要骗你呢?”
溪宁盯着她的眼睛,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对你不过是......利用罢了。穗禾,你自己想想吧。哪怕没有锦觅,天后也没有考虑你。虽然我兄长阿姊并没有答允,但是天后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不是吗?穗禾,我们都需要你的帮助。”
话罢,溪宁起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