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紧绷的弦有所松动,握着手枪的手一松,扯动伤口的疼痛很快就蔓延至吴邪的大脑。
吴邪收了枪支,算是轻舒一口气。

万分感激你救了我这条小命。
安室透浅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上空,枪口对准的那人穿着一身西装,脸部是蜡黄而清瘦,如果不是安室透开口,吴邪都以为这只是个危险的杀人犯。

麻烦把出口放出来,如果不想你们老大死的话。
吴邪对于这个恶心拍卖会的老大有点兴趣,回头扫过去,对方恰好看了过来。
他略一停顿,对安室透说
吴邪 你怎么把对方老大找到还绑地下来了?

我来之前就记下了今晚上的邀请名单,除开偷渡客剩下的就是联谊的真正主办方。

然后用了点小手段获取了对方的监控。

虽然我也觉得主办方不会轻易献身,谁让他举止都透露出不是寻常佣兵的气质,加上之前我们在顶楼听见的声音。

只是这些当然不会就确定,不过琴酒临时撤走,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将他来带过来了。

还好,猜对了。
被安室透顶着枪的老大恶狠狠地咬牙。
他妈的哪里是猜的,分明是屈打成招!
吴邪瞧着对方清瘦的脸虽然干干净净,可是衣服裤子完全就是被蹂躏。想必是好生遭遇了一番审问。

教授,看见了吗?
吴邪指着这位老大,扭头对卢安说。
卢安目光清冷落在老大身上,然后盯向了吴邪,眼神仿佛在问看见了又怎么了?
吴邪轻笑一声,听着铁门缓缓上拉的,他抬脚领先,丢了一句。

待会儿你要是跑了,那就是下场。
卢安看着吴邪的背影半晌,而后扭头对安室透说

他是不是一直这么狐假虎威?
安室透原地思索两秒,问

你是说他因为我来了所以格外嚣张?

是的。
安室透不明笑了一下,拍了拍卢安的肩膀

那你完了,进了黑衣组织,他只会更嚣张。

……
三人走出来后,拍卖会其实已经暂停了,原因跟琴酒突然转移有关系。
拍卖会的东西当然不只是今晚上这一点,所有的东西都集中装船送上了一艘名、叫海头的船上。
距离最近的海港,那里不仅有东西,还有目前拍卖会来宾的筹码,也就是安室透所说的,被卖的那些亲属。
人和物品都在海头上,而那艘船,就在刚刚,被人打劫了。
别说是琴酒了,就是吴邪都第一反应可能是公安部得到消息去的,可转念一想。
公安部貌似也没什么巨头能够在贝尔摩德眼皮子底下把货物劫走,显然船上的人马是黑衣组织和主办方。
公安部虎视眈眈,可能是看着黑衣组织被抢,可是他们居然不做黄雀。
那就有点问题了。
抢货的人,有点猛啊。
主办方的人被安室透敲晕,安室透直接走去了车内,一开车门。
达列就在车内,友好地冲他们挥手。

你怎么还在?
吴邪疑惑看着他,正打算去副座,卢安却先他一步,还强行把他给后推了一下,快速入座。

?不是你?

这就是我的组长啊,啧,黑衣组织不愧是黑衣组织,什么人阿猫阿狗都能担任组长了。
吴邪进车关门,他算是明白了 这两人认识,还可能是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