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魏无羡一个人走到一处山脚下,突然看到温氏的人被做俘虏受到虐待,难受地捂住胸口蹲下。
只见魏无羡拿起陈情吹了起来,底下的温氏的人瞬间都难受地捂住耳朵,与此同时山边也滚落许多大石。
直到温氏的人被押走,魏无羡才缓缓站了起来。看着人远去。
这时江厌离找了过来。

“阿羡!”

(走近)“阿羡,你怎么了?”

“没事,师姐,你怎么来了?”

“泽芜君归来,赤峰尊召集众人仪事,阿澄正急着到处找你呢。”

(回忆刚刚看到魏无羡浑身散发的黑气)“阿羡,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阿……刚才,风太大了,吹断了许多枝钗……”

“是吗……那既然无事,我们快回去吧。”

“……好的,师姐”
——大厅众人

“如诸位所言,温若寒二子已丧,无人率军,左右夹击,现在只剩岐山孤军一支,我们率军直入,势必捣毁温氏老巢。”

“话虽如此,但各位不要掉以轻心,温若寒最大的杀手锏非他二子,而是他手中的阴铁和他的傀儡。”

“泽芜君所言极是,温若寒之所以敢大肆血洗仙门,正是因为他有阴铁加持,他可以控制他人,操控傀儡与人对抗。”

“这也正是今日招大家所要商议之事,究竟要如何来对付温若寒手中的阴铁。”
聂明玦话刚落,仪厅的大门就被打开,还带着一阵阴风,众人纷纷用袖遮挡。只有蓝卿遥眼睛不眨地一直盯着来人。
抬头看去正是魏无羡。
一袭黑衣走了进来,额间的发也被风吹起。
“羡羡!”


(对蓝卿遥一笑)

(蹙眉)

“魏无羡?”

(行礼)

“聂宗主,温若寒的那枚阴铁或不足虑。”
众人一惊。

“所为何意?”

“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隐瞒,(摸在腰间的手一顿)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魏无羡说完行礼就想走,蓝曦臣又问道

“魏公子,你怎么不佩剑了?”
只有蓝卿遥知道魏无羡为何一改往日作风,不再佩剑,整日拿着一笛子……也最担心别人老是问他为何不佩剑……
(担心)


(转过头)“不想佩而已。”
说完转身离去,还不忘看一眼蓝卿遥。
(担心)


“这个魏无羡是故意来戏耍我们的吗?阴铁怎么会有克制之物,难道是自己克制自己吗。”
“金公子,凡事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魏无羡都说了他有办法,你急什么,自己不行就说别人?”(冷淡)


“……”
(向众人行礼)

“赤峰尊,大哥,卿遥也先行离开了。”


(点头示意)
蓝曦臣看着蓝卿遥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自己的这个妹妹何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