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江氏精舍
江厌离将手中的汤放在院内石桌上,看着在勤奋练剑的江澄

阿澄,别太累了,明日就是正式听学的日子了
作者完美独特的写作手法真是令人为之一叹

来姑苏的这几天,魏无羡就没有一天让人省心的

难得最后一天清闲,随他去吧

他何时才能为云梦江氏做些考虑

阿澄,咱们云梦江氏立家先祖,本就是游侠出身,崇尚舒朗磊落,坦坦荡荡,阿羡不正是这种性格吗?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了

也许这正是他讨父亲喜欢的原因吧

阿澄,咱们江氏弟子,只要为人正派,父亲有不喜欢的吗,再说了,你不也是这样吗,嘴里念叨他,心里还是记挂着他的

(撇头)我没有

还有江挽离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去哪了
魏无羡带着蓝卿遥走了进来

师姐,江澄,你们都在啊

(左看右看)挽离呢

那死丫头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

(随后看见魏无羡身后的蓝卿遥 行礼)蓝三小姐?
江公子不必多礼

江姑娘

哇,什么味道好香啊


(跑到桌前)蓝三小姐,今日你算来对了,这刚烤的鱼配鱼菜汤最为鲜美,快过来,尝尝我师姐的手艺
魏无羡迅速找了个位置做好,江厌离盛了一碗汤给他,江澄坐在一旁白了一眼魏无羡

呐(将手中的烤鱼一条递给江澄)

(不理)

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死鸭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吃可就没机会咯

你说谁是死鸭子?

谁嘴硬谁就是死鸭子

你!
(从魏无羡手里抢过鱼递交给江澄)给,江公子


(愣了愣 接过)多谢蓝三小姐

好了,你们两个也不怕蓝三小姐笑话
好了,你们啊都不要叫我蓝三小姐,蓝三小姐的叫了,听着怪怪的

就叫我卿遥吧


既是如此,卿遥也便向阿澄阿暖他们那样叫我一声姐姐吧
好,江姐姐

这时江挽离回来了

阿姐,哥,师兄,我回来了

阿芩你也在啊
嗯,阿暖

明日还要听学,我也不便再多打扰了


如此也好,大家都早些休息的好
第二天一早金子轩拿着课本往兰室走去,快要跨入门口时被魏无羡抢先一步

哎呀,这不是金公子嘛,请
金子轩愤怒甩袖离去
蓝启仁正讲着课,魏无羡一副纷纷欲睡的样子,坐在前桌的江澄敲了一下他桌子,魏无羡猛然惊醒,左看右看,又开始不安分了
只见他偷偷的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糖罐进嘴里,被一旁的蓝卿遥看到

(对着蓝卿遥笑)
(不屑)


这降服山精鬼怪……
蓝启仁手握戒尺,来回的在课堂上走动。魏无羡在纸上偷偷的画了一只乌龟,趁蓝启仁往前走时粘在后背上,堂上哄然大笑

笑什么?都不许笑
蓝启仁继续往前台走去,坐在前方的蓝忘机跟蓝卿遥也看到粘在蓝启仁后背的乌龟
(想都不用想是谁干的就知道了)这个魏无羡还真是猖狂


(气愤的略施展法术就将蓝启仁背后的乌龟捏进手里)

(尬笑的看着蓝忘机)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又做了个纸人,略施一点法术,纸人朝着蓝卿遥飞去
蓝卿遥自是不敢在蓝启仁的课堂上瞎搞的,便也施了点术法想要恶搞一下魏无羡,却不曾想被蓝启仁发现

魏无羡,蓝卿遥!

在
(自认倒霉)在


魏无羡,竟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一考你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请举例区分

(四周看了看)好比你身后那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

如果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斩断,只剩下个树墩,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人?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赞叹的看着魏无羡)到也不算是顽固不堪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祥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过百人,一朝横死,曝死七日,怨气不散,郁结而作崇行凶,而该如何?
魏无羡不语低头思考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陷入沉思,聂怀桑急着翻书

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忘机,你来告诉他!

(起身行礼)方法有三,度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顾以父母妻儿感之常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若是冥顽不灵,则再为镇压,若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无论是为人还是修行,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迟早会自取其辱

(举手)先生,我有疑!

讲!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得的,了去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好说,但若是灭他人满门,报仇雪恨,又该如何?
(故作思考)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暴遣天物嘛,其实我刚刚并不是不知道这个答案,我只是在想第四条道路

从来没有听说过第四条,你且说来!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倔这百佘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不知天高地厚!除魔降妖灭鬼奸邪为的就是度化,你非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灵,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大禹治水亦知疏为上策,其非下策,这镇压即为策,岂非下策!
蓝启仁气愤的拿起桌上的竹简朝魏无羡扔去被魏无羡躲开了

先生,这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
(站在一旁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是为你利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我尚未想到!

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你不得了!
(这个魏无羡可真敢说 我都不敢在叔父面前这样 心里不免有些许佩服)


魏无羡你给我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还有你蓝卿遥也给我去抄五百遍!
叔父!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课堂上施展法术,你当我眼睛是摆设?
……

两个人只好行礼离去,江厌离担忧的看着魏无羡,江澄更是不悦,江暖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忘机你去监督他们,没抄完不许离开!

(行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