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关若守不住,那京城便岌岌可危。
而此时,祁连关守将卫景在城门口迎接楚慎。
卫景命人准备了膳食,可还未等楚慎用膳。
便有士兵进来禀报,齐军又开始进攻了。
不得已,楚慎与卫景急忙前往城楼。
如今的祁连关简直兵荒马乱,好不容易到达城楼上时。
齐军已经开始攻城了。
楚慎见不断有敌军架上梯子,试图爬上城楼。
哪怕有士兵不断从上面扔下石头,但还是有部分敌军爬上来了。
投石器上投出的火球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线条,然后砸向敌军。
这场战争到次日午时才结束。
齐军虽然没有攻下祁连关,可祁连关再也经不住一次强攻了。
……
夜里,楚慎在带来的一万人中,挑选了五十个身手了得的。
让其秘密出城,前往凉州郡寻找赵臣州。
而楚慎则与卫景一同抵御齐军。
可祁连关还是在半月后失守了。
不得已,楚慎只能先回京城。
可终究在实力悬殊,一个月后齐军以经攻打之京城。
楚慎知道楚国气数将尽,自己即将成为亡国之君。可这时传来消息,赵臣州找到了。
之前在逃跑途中,赵臣州不慎跌落悬崖。楚慎派去的人找到他后,便立即前往京城。
楚慎在得知赵臣州无碍后,稍稍放心。
可京城随时有可能被攻破,那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而此时太监进来禀报:“陛下,国师求见。”
楚慎想:“若有人能救楚国于危难之中,恐怕也只有国师了。”
便急忙宣召。
国师进来后对楚慎微微躬身:“拜见陛下。”
“平身,赐坐,不知国师此时求见所为何事。”
国师坐下后道:“陛下,若想救楚国于危难之中。臣到是有一法。”
楚慎急忙道:“何法?”
只见国师徐徐道来:“臣前段时间曾占卜国运,竟发现楚国的国运,竟与臣数年前曾得到的一块天外玄铁有关。想起曾经师父说过的一个方法,或许可以解决楚国危机,但是——”
“国师有话但说无防。”
只听国师微微叹息,接着道:“这方法便是铸剑。但这玄铁融化后若想铸剑,还需要一个人。”
“不知国师乃是何人?”看国师的神态,便也知此人不简单。
国师看着楚慎接着道:“此人便是陛下。”
“什么?”
“若想铸成此剑,需要皇室直系血脉祭剑。”
先皇早年伤了身体,自嗣稀薄。且能活着长大的便只有楚慎。
楚慎没有想到国师竟然敢说出这种话,但却也并未怪罪。
而是低头思索,楚慎知道凭一把剑扭转乾坤不一定是真的。当然若有千分之一的几率,他也会放手一搏。不为别的,只为不让楚家的江山败在自己手里。
楚慎抬头看向国师道:“朕愿意放手一搏,希望国师快些准备,如今的楚国已经等不了了。”
“是陛下,臣这就去准备。”
待国师退下后,楚慎一人坐于殿中。
其实楚慎想让国师慢点儿准备,因为他想见赵臣州最后一面。但他知道他不能,他是楚国的君主。不能任性妄为,他必须为他的子民着想。
楚慎坐于案前,立下遗诏,传位于晋王。
第二日天明,国师身边的亲信前来禀报,一切准备就绪。
当这一刻来临时,楚慎才知道自己有多怕死,怕死了再也见不到赵臣州。以前奢望与赵臣州长长久久,但如今只希望临死之前见他最后一面。可就连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如今的他也办不到。
待到达国师府后,在国师的带领下。楚慎看见炼剑池中火烧得很旺,衬的里面几块黑色的玄铁现的很突兀。
楚慎知道不管火烧的多旺那几块玄铁都不会融化,除非他跳入炼剑池祭剑。
他看着炼剑池,转身对国师说:“朕希望朕死后,把这把剑给赵臣州,让赵臣州带兵反击。切记不可将朕的死讯告诉赵臣州。”
楚慎转身踩着台阶走上炼剑池。他好像听见国师还说了什么,但并未听清。
便转身跳入炼剑池,池中的火焰变成了血红色。仿佛昭示着刚才有一个人跳入了池中。而那黑悠悠的玄铁,也开始慢慢融化。
可楚慎不知道的事,他想见最后一面的人。在他跳入炼剑池那一刻,由暗卫护送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