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时间流逝的很快,伤势较轻的我妻善逸第一个醒过来,白云歌在病床旁揉着祢豆子的脑袋,面带微笑的看着病床上刚醒来的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茫然的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是刺眼的光,惹得他闭上眼睛过几秒再缓缓睁开慢慢适应突然的强光,看着木色的天花板有些迷茫,听旁边熟悉的声音,我妻善逸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白云歌那张温柔的笑颜以及旁边十分乖巧的祢豆子。
“如果这是我梦,请让我继续睡下去。”我妻善逸突然十分安详的闭上眼睛,继续睡下去。
白云歌无声的笑了笑,估计还没反应过来,等清醒过来就好了。
“唔唔唔???”祢豆子不解的看着我妻善逸醒来之后又继续睡下去。
白云歌继续揉着祢豆子的脑袋。“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再继续睡会儿也没事,不要太担心。”
祢豆子点了点头,乖巧的趴在白云歌的双腿上玩弄白云歌的长发。
白云歌一手抱着祢豆子,一手检查我妻善逸的身体状况,按一按,压一压,也没见我妻善逸皱眉头或者低咛,就是面色潮红不停傻笑,也不知道梦到啥了。
检查完发觉我妻善逸的身体已经好了一大半,白云歌松了口气。
“我妻善逸醒了,但又睡过去了。”白云歌抱着怀里的祢豆子去找蝴蝶忍,在调药剂配比的蝴蝶忍放下手中的活儿,微笑的看着抱着小孩子形态的祢豆子的白云歌。
自从祢豆子醒来之后,白云歌就天天抱着祢豆子走来走去,就没有一天见过白云歌一个人走路的时间。
祢豆子天天粘着白云歌。
说实话……让人有些羡慕。
意味深长的看着白云歌怀里的祢豆子,蝴蝶忍抬头看着面带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白云歌。
“不过再睡会就彻底清醒了。”没有注意到蝴蝶忍意味深长的眼神,白云歌微笑的讲着。
“嗯,云歌辛苦了。”蝴蝶忍微笑的讲着,抬起手轻揉着白云歌的脑袋。
“怎么会呢,我很乐意做这些事情,但是药剂这方面就要麻烦你了。”白云歌摇了摇头,并不觉得有辛苦的。
“嘛,这个你就放心。”蝴蝶忍笑了笑,不经意扫了一眼白云歌怀里的祢豆子。“云歌,你天天抱着灶门祢豆子会不会累?”
白云歌摇了摇头。“不会,我很喜欢祢豆子啊。”
蝴蝶忍面带微笑着,心里有些不爽。
“那我不打扰你忙??”白云歌讲着。
“好,我先忙。”蝴蝶忍点了点头,转身抓了一把中药放在药剂里,加重了那个苦味。
白云歌瞧了瞧蝴蝶忍,发现人家一直面带微笑着,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带着祢豆子跑出去。
“唔唔唔。。。”
离开蝴蝶忍的办公室,祢豆子一手玩着白云歌的头发,一卷又一卷在食指缠绕着,一手拉着白云歌的衣服。
白云歌低头看着怀里皱眉头的祢豆子。
“唔唔唔。。。”
那个姐姐的眼神有点凶。
可惜白云歌听不懂祢豆子的唔唔唔,有些为难。
看出白云歌的为难,祢豆子乖乖闭嘴,继续把玩着白云歌的头发。
白云歌见祢豆子没事,便放心了。
便抱着祢豆子回房间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