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鬼的打斗十分激烈,一人一鬼各自两把刀挥舞着,丝毫不退让,周围到处都是刀刃与刀刃快速强烈碰撞而撞出火花四射,周围的废墟也在这一刻随着他们的移动攻击而更加变成灰渣。
灶门炭治郎架着刀快速跟在他们的身边,随时做好准备砍断妓夫太郎的脖子。
“快上!”宇髓天元的刀刺入妓夫太郎的腹部,大声喊着。
灶门炭治郎快速跳跃,挥着手上的刀,眼睛十分坚定的看着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也快速举起自己的刀,刺穿灶门炭治郎的下巴。‘没用的东西终究是没用的,你完蛋了,中毒而死吧!’妓夫太郎的镰刀也带着毒素,所以刺入灶门炭治郎的下巴的时候,灶门炭治郎就立即中了妓夫太郎的毒素。
灶门炭治郎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砍妓夫太郎脖子的事上,在内心不停的鼓舞自己。
用尽全力砍向妓夫太郎的脖子,奈何太硬,所以只砍入一半。
‘光靠手上的力量还是不够的,必须用全身的力量砍下去,把从头顶到脚趾的力量全部用上!忘掉全身的疼痛,咬紧牙关上吧!光是使出全力的一击是不够的,必须使出超过它百倍的力量!’灶门炭治郎想到最后,用尽全部的力量,直到最后一刻额头出现了斑纹。
妓夫太郎倒也不怕,就算他的脖子被砍断了,只要堕姬那边没事,他就不会死。
堕姬这边,我妻善逸正努力的砍着堕姬的脖子,眼见要被堕姬的腰带攻击无力反抗时,嘴平伊之助吐着血将这些妨碍我妻善逸的腰带砍断。
堕姬大惊,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明被哥哥杀死的才对!
“别小看我身体的柔软度了!移动内脏位置这种事,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嘴平伊之助向大家伙解释一下为什么被刺中心脏之后没死的事情。“对在险峻深山长大的我,毒也根本不管用啦!”说完用力挥着双刀砍短堕姬的脖子。
眼见连接头颅跟身子的腰带即将被砍断,堕姬内心蔓延的恐惧感使她忍不住哭喊着。 “哥哥,快想想办法,哥哥。”
妓夫太郎这边灶门炭治郎的刀也一点一点的不断砍着,至少使出全身的力气让他再一次将砍到的范围加深。
伴随三小只的怒吼,三人齐齐砍断妓夫太郎、堕姬两鬼的脖子。
两鬼的头颅在半空旋转着,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砍断了脖子而瞪大了眼睛,直到两鬼的头颅相遇,彼此看到了对方的那一刻,静谧无声。
两鬼的头颅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滚落,最终从两个方向滚来,滚到了一起,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砍断了??”三个老婆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看着面前两鬼被砍断的脖子,须磨不可置信的讲着。“砍断了??”
直到自己真的确认上弦六砍断了脖子,须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雀跃,在屋顶上蹦跶起来。“砍断了砍断了。”
雏鹤按住段蹦乱跳的须磨。“情况不对!”
灶门炭治郎的瞳孔巨缩,跪在地上不停喘着气,但是中了毒,所以他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鲜血,甚至难以呼吸。
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视线,只知道宇髓天元十分着急的喊着,但却听不清宇髓天元在喊些什么。
“快跑!!”随着宇髓天元的一声大吼,妓夫太郎的身体一瞬间爆发出血刃,一瞬间将这里夷为平地,化为灰烬,掀起一重又一重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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