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暂时陷入昏迷。
“别道歉,哥哥。”昏迷之际听到了祢豆子的声音。“哥哥,你为什么老是在道歉呢?因为贫穷就觉得不幸?穿不到漂亮的衣服就很觉得可怜?就这么想把不幸当成是谁的错吗?连爸爸生病过世,都像是件坏事一样,都已经努力过夜知道不行了,这也没办法。因为我们是人类,无论是谁,都不能事事如意,幸不幸福应该有自己决定,重要的是现在才对,向前迈进,一起努力吧,一起奋战吧,不要道歉。”
“哥哥一定能理解的,拜托你理解我的心情吧!”随着祢豆子渴望的呼叫声,灶门炭治郎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喘气。
随即跪坐起来看着眼前一片火海的废墟。看着眼前的场景,灶门炭治郎一阵恍惚,看着周围被燃烧的废墟。
‘好过分,居然搞成这样,不知道这里的居民是不是都逃走了呢?’灶门炭治郎担忧的想着,而后想起祢豆子紧张的看向自己身边的箱子。箱子倒地的时候箱门开了,所以祢豆子从箱子里冒了出来,还是蜷缩着自己的身子睡着。还好,祢豆子没事。
“谢谢你,祢豆子,我会尽我所能的。”灶门炭治郎看着祢豆子,而后认真的讲着,刚一转头就直接与妓夫太郎面对面对视着。“搞什么,你还活着啊。”妓夫太郎用手指甲挠头。
灶门炭治郎一惊。
“真是幸运的家伙,不过除了幸运之外,你也没有别的长处。”妓夫太郎讲着垂下双手,将脑袋往前凑近。“真可怜,除了你以外的家伙全都没救了。野猪的心脏被刺了一刀,黄发小鬼被压垮在瓦砾堆里痛苦挣扎,放着不管迟早会死,像虫子般不停蠕动,真是丢脸。白小姐也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救你,大概是抛弃你们了吧。柱也很弱,只会一张嘴,结果中了毒,心脏停止跳动就死了,翘辫子啦,真丢脸,太没用了。你们真的太没用了,尤其是你特别的没用,从你背着的箱子里冒出来的东西,是你的亲人吧,我能感觉出来,即使变成鬼你们的血也很相似,她不是你姐姐就是妹妹吧。”妓夫太郎一一连串说了很多话。
灶门炭治郎跪坐粗喘着气,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一直嘲讽的妓夫太郎。‘他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
动动握刀的手。‘我的手麻掉了,还没办法施力。现在就算瞄准他的头也砍不了。’
“祢豆子,是我的妹妹。”灶门炭治郎回应妓夫太郎的疑问。
妓夫太郎听到这个回答噗呲一声,露出轻蔑的眼神,他的身体随着轻蔑的笑声一颤一颤的。
“我就知道这样,你真的太没用了,这不是完全没保护到妹妹吗?”妓夫太郎耻笑灶门炭治郎没有保护妹妹的行为,蹲下来与灶门炭治郎平视。“这也没办法,毕竟你是人类,妹妹却是鬼,比起身为鬼的妹妹弱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就算这样你还是很没有啊。”伸出手揉着灶门炭治郎的脑袋。“既然做了哥哥,就不要被妹妹保护,要保护她啊,要用这双手好好保护她。”妓夫太郎拉起灶门炭治郎没事的右手,狠狠的掰弯食指跟中指。
猝不及防的的疼痛让灶门炭治郎瞪大了双眼,弯腰忍耐手指传来的痛,并没有失声大叫。
妓夫太郎看到灶门炭治郎这个样子,压不住兴奋感,抬手用力拍打灶门炭治郎弯腰底下的头。“你现在感觉如何啊?一个人狼狈地活下来,你能依靠的妹妹,都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咯。”拍打灶门炭治郎的脑袋觉得不过瘾,妓夫太郎抓着灶门炭治郎的头发摇晃着。“蝼蚁,傻子,愚钝的家伙,没用的东西、你是为了什么才生下来的啊,你要怎么办?你就用那若得要命又破破烂烂丢脸到家的人类身躯,砍下我的头试试看啊!来啊,来啊…”
妓夫太郎越讲越激烈,神态也更加疯狂。
鱼鳞吖哇啊,这话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