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生病了吗?我们鬼并不会生病啊,为什么你身上的气息那么薄弱甚至味道有些腐朽,就好像……”快死了一样。妓夫太郎一瞬间沉思,不会,鬼才不会死,除非是被日轮刀砍或者被太阳直射,没有鬼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妓夫太郎默默的将白云歌的话已经身体状况全部一股脑的送给鬼舞辻无惨。
灶门炭治郎挥舞着刀砍断了妓夫太郎的手腕,从他的手下救出雏鹤,白云歌默默的看了妓夫太郎一眼,毅然决然的跑到灶门炭治郎的身后,在灶门炭治郎的身后默默的看着妓夫太郎。
“出于过往的情谊,我并不会亲自对你们动手。”白云歌暗自咬牙,反正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的,不再助鬼。
妓夫太郎侧身看向身后的灶门炭治郎。
白云歌见灶门炭治郎不断咳血,肩膀也在流血,于是将手搭在灶门炭治郎的肩膀上。“血鬼术·超加快愈合!”
灶门炭治郎无暇顾及其他,喘着气架着刀将雏鹤跟白云歌护在身后。
白云歌担忧的看了一眼灶门炭治郎,愈合也要时间,虽然是加快了速度,但也做不到一瞬间就恢复的程度。
见妓夫太郎猛得向灶门炭治郎发起攻击,白云歌抱起雏鹤往后退了几步。
“谢谢你们!”雏鹤感激的看着白云歌跟灶门炭治郎。
“雏鹤,下去,那边牧绪跟须磨需要帮助。”白云歌摇了摇头,她没帮上什么忙。使用血鬼術将雏鹤的身子恢复,而后指了个方向,那里牧绪跟须磨已经村田还有隐成员他们一直都在帮忙治疗跟疏离人群。
雏鹤不愿离开,她实在放心不下宇髓天元。
“好吧,那你在这里跟我一起看看吧。”白云歌无奈叹气,只能在屋顶上盘坐着。
这边的我妻善逸跟嘴平伊之助正在抵挡堕姬的腰带。
我妻善逸跟嘴平伊之助不断跳跃跟凑近,眼见妓夫太郎快被砍断脖子了。嘴平伊之助有些急躁,他们这边还没砍断!
两把刀砍着妓夫太郎的脖颈时,被妓夫太郎用双手挡住了。
妓夫太郎发动血鬼术,雏鹤抱着灶门炭治郎背的箱子往后退。
妓夫太郎跟宇髓天元坠下地面,突然爆炸一下,将屋顶边站的的雏鹤跟灶门炭治郎弹回几步。
“几个!你是过来帮忙的吗?这里太危险,躲在安全的地方去。”嘴平伊之助着急的讲着。
“好的,我是来治疗人类,并不会直接攻击鬼。所以你们注意安全。”白云歌点点头。
“比起那个镰刀男,这边的腰带女就弱很多,炭治郎,你还能动吗?”闭着眼睛的我妻善逸十分冷静的讲着。
看得白云歌一愣一愣的。“要不你干脆一辈子都这么正经吧。”
灶门炭治郎转头看向地上打斗的妓夫太郎跟宇髓天元。
还没等他看完,下一秒腰带全部涌了过来包裹着他。“我还能动,但是宇髓先生中了敌人的毒,情况很危险,必须赶快分出胜负才行。”灶门炭治郎使用水之呼吸劈开包裹他的腰带。“云歌,你可以解毒吗?”
“很遗憾,我并不能解毒。”白云歌摇了摇头,拉着雏鹤到一旁较为安全的地方。“不用顾及我们,你们只管赢就好,受伤的话我会找个机会接近给你们治疗的!”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好的,谢谢你!”说完镰刀攻击着灶门炭治郎。灶门炭治郎快速拿起刀抵挡妓夫太郎的攻击。
明明跟宇髓先生在战斗,居然还能攻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