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看着白云歌逐渐发白的嘴唇以及白下来的脸色,心中大为不安。
“云歌,你这是在做什么?”灶门炭治郎伸手想要触碰白云歌,但每次还没碰到白云歌就被弹回来,灶门炭治郎知道可能因为这个術式的原因,所以无法接近。
白云歌缓缓闭上眼睛,将眼里的痛苦藏在眼帘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灶门炭治郎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看见白云歌身上白色的和服一点点浮现红色,灶门炭治郎瞳孔一震。
“快停下!云歌快停下!!”灶门炭治郎用力锤着白云歌,但永远都会被弹开。
嘴平伊之助跟赶来的我妻善逸看着灶门炭治郎这个模样,赶紧跑了过来。近看才知道白云歌身上的血不停地在流。
灶门炭治郎鼻子酸的不行,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此刻就跟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全部跑了出来。
我妻善逸的脸铁青,手都在微微颤抖着,这是损了一个救一个吗?太狡猾了云歌。
“66,我好疼。”白云歌将身子靠着已经昏迷的炼狱杏寿郎,吸收这么久的物理攻击的伤害,白云歌已经扛不住了。
66不知道说什么好,听着白云歌软绵绵的声音,它能怎么办?她的任务必须要完成啊。
白云歌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不用说,肯定血液止不住的在流。
其实有很多事情没做完。
想吃很多种口味的仙贝。
想去看烟花。
想去跳舞。
想去给锖兔跟真菰上香。
想见……无惨。
有很多想要做的事,白云歌想着想着,强撑自己不要昏迷过去,一旦昏迷,術式就中止,就相当于救了一半。1
回想起来,白云歌身上还有着产屋敷的诅咒,主公今后可以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祢豆子最后也会变回人类。
白云歌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遗憾…就是临死前还想见一见无惨。
灶门炭治郎看着白云歌彻底没了血色的唇,以及无力垂放的双手,心中忽然浇了一盆冷水一般,从头冷到脚。
眼见炼狱杏寿郎身上血红色的细线消失了。
灶门炭治郎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炼狱杏寿郎跟白云歌,两人没有呼吸,胸口不再起伏,这是術式失败了。
灶门炭治郎轰的一下脑袋一片空白,为什么一下子两个人都死了?
他看着面前哭着摇他身体的我妻善逸,耳朵嗡嗡响,只能看见我妻善逸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自己听不见。
嘴平伊之助的眼泪从头套流出来,挥舞着手上的两把刀,拉着灶门炭治郎要加强锻炼。灶门炭治郎跪着的身体十分沉重,整个身体就好像被钉子钉住,动也不能动。
嘴里一口腥甜喷了出来,灶门炭治郎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眼泪从他那呆滞的眼睛里溢出来,看着面前的我妻善逸惊慌又痛苦的表情,缓缓的闭上眼睛,意识陷入昏迷,身体也向前倒去,我妻善逸接住在他面前倒下的灶门炭治郎。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两人都死了???

我是亲妈!我是亲妈!我是亲妈!!!!
作者大大,咱们不要学鳄鱼老师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