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要我把你连同柱一起杀了,然后把那位小姐带回去。”魇梦说着,头颅慢慢与火车融为一体。“我终于理解他的心情了,你的存在本身,就让人十分不快。”
看着头颅的下半处跟火车融为一起,头颅高高的连着肉堆高高的看着一脸惊呆的灶门炭治郎。
居然没死!那位小姐?是云歌吗?如果云歌真的被带回去,那她会怎么样?被鬼舞辻无惨乱杀吗?!
看着灶门炭治郎的表情,魇梦的嘴角不断上扬。“这表情很棒,我就是想看这种表情。”
“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我被砍断脖子也不会死吧?”头颅下方的肉堆不停扭动着,表示魇梦心情很好。“好,我告诉你,因为我现在心情很好,道理很简单,连婴儿都能懂。”(那真是对不起哈!我连婴儿都不如,我第一次看的时候简直惊呆了。)
“因为那已经不是我的本体了,正在说话的这东西也一样,只是有头的形状,而不是头,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已经和这列火车融为一体了。”魇梦给大家伙儿解释着。“这辆列车已经化为了我的血肉,我的骨骼。”看着灶门炭治郎惊讶的表情,魇梦的心情十分的愉悦。“这表情,你懂了吗?这列火车上的两百多名乘客,都是能让我变得更强的养料,同时也是人质,你能保护好吗?就凭你一个人,能保护好爬满这整列火车的人类吗?”
“要是做不到,那就把他们交给我吧。”魇梦的话音刚落,灶门炭治郎拎起刀砍向魇梦用肉堆起来的长脖子,但魇梦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迅速缩回脖子,让灶门炭治郎挥了一次空气。
看着陷入火车内的魇梦,灶门炭治郎不停的转动自己的脑袋。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个人最多保护两节车厢,无法保护其他人的安全。
“炼狱先生!善逸!伊之助!云歌!别睡了!快醒醒!!求求你们!!!”焦急的灶门炭治郎无助的喊着,原地喊着没办法,谁知道下一步那个鬼会做出什么事情呢?于是灶门炭治郎跑了起来。“祢豆子,快去保护睡着了的人们!”
祢豆子燃烧着嘴平伊之助,好在紧要关头嘴平伊之助醒来,用他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穿车厢顶,看到从车厢内跳出来的嘴平伊之助,灶门炭治郎十分开心。
“猪突猛进,伊之助大人驾到。” 嘴平伊之助讲着,然后跳回车厢内,架起两把日轮刀。“兽之呼吸,伍之牙,狂乱撕扯。”将伸过来的肉块全部砍掉。“给嘴平伊之助大人让路。”被击杀的肉块很快再生,全部像特别粗的触手一样往嘴平伊之助攻击而来。
“云歌,你再不醒来,外面的人就要被遭殃了。”66看了一眼梦境外的世界,一片狼藉。
听到这话,梦境里的白云歌无奈叹气,看着眼前对自己温柔笑着的双亲。
“对不起,我该走了。”
双亲并没有责怪白云歌,而是两人一起伸手抱住白云歌,齐齐柔声的讲着:“好,注意安全。”
“……嗯。”白云歌享受着这一刻双亲的怀抱,贪恋的闻了闻双亲身上的味道。
意识被拉回现实,白云歌看着眼前像触手一样的肉块,忍不住泛起了恶心感。
白云歌拉着小祢豆子护在身后,身体恢复了以往的大小,从怀里拿出一把扇子,“血鬼术,腐烂。”话音刚落,以白云歌为圆点,半径为两米的地方的肉块瞬间腐烂不再快速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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