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鬼居然利用人心,真是卑鄙。
看着面前几个恐惧又要坚持下去的人类,灶门炭治郎不忍的说着:“抱歉,我必须去战斗。”说完快速上前给了面前几个人几个手刀让他们晕过去。
“你们想待在梦境里边,我能理解,我也想待在梦里。”看着地上晕倒的人类,灶门炭治郎喃喃自语着,回想起自己家人被残害的场面。“如果这是梦就好了。”
祢豆子觉察到自家哥哥的难过,立马跑过来抱抱自家的哥哥。(如果可以,我也想抱抱祢豆子啊啊啊啊,她好美!我好爱!)
看着眼前的兄妹,少年想起了自己的事情,见灶门炭治郎柔声的问自己,面对这双关心的眼睛,少年只能说一句。“请小心。”
在我的理解,如果他没进入灶门炭治郎的梦世界,那他的结局可能不会是解脱。所以我觉得他遇到灶门炭治郎是一种幸运。
灶门炭治郎拉着祢豆子往外面走,打开车厢门就闻到特别浓烈鬼的味道,一跃翻身上到车厢顶。
“祢豆子,这里很危险,快回到车厢里边去,去把大家叫醒。”祢豆子从车厢内跟随着灶门炭治郎的脚步出来,灶门炭治郎关切的对着自己妹妹祢豆子说着。
祢豆子唔唔几声之后乖巧的回到车厢内,一直摇着白云歌的身子。
‘云歌,你还不愿醒吗?’66问着梦境的白云歌。
66的出现,让梦境里的白云歌的意识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的双亲,白云歌苦笑一声。“如果可以,我也想一直待在这里。”
66不语,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白云歌在来到这里之前是被病死的,离开了她最舍不得的双亲,在这个鬼灭的世界活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类能够理解白云歌,时间久了,有时候白云歌想要放弃任务,但又想着她坚持下去完成任务的话,大家都会幸福的活下去。
66所理解的放弃任务,跟自杀没啥区别。
“咦,你醒了吗?”魇梦侧头看着身后过来的灶门炭治郎。开心的转过来挥了挥手。“早安,你还可以继续睡的。”
就是这个家伙。—灶门炭治郎全身进入防备的状态,下盘抓稳地面,手握住刀柄。
“难得让你做了个好梦的,我本可以让你梦到家人全部惨死的,难道你更喜欢做那种梦吗?应该不喜欢吧?很痛苦的。”灶门炭治郎看着面前一直说个不停的魇梦。
“要不接下来,就让你做一个父亲活过来的梦吧?”魇梦这样说着,很满意看着灶门炭治郎听到自己话后而狰狞的表情。
我很喜欢让人做完美梦之后做噩梦的。
我最喜欢看人类扭曲的表情了,真是太美妙了,看着那些人陷入不幸,痛苦挣扎,别提有多享受了。
但我从不轻敌,就算步骤繁琐,我也一定会将猎鬼人彻底杀死。
车票上的油墨混有我的血,只要列车员在车票上剪出缺口,術式就会发动。
这是远程術式,虽然麻烦,但却是最难以察觉的,不被察觉是很难,只要没有意识到是梦,那就是现实。
但是,为什么这个人醒来了呢?
短时间内就发现了 觉醒条件吗?
幸福的梦,合乎期望的梦。
鱼鳞吖魇梦的话有点多哈,解释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