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颗一颗的落。
梦境里的灶门炭治郎在深山走迷茫地走了几步,意识到自己在奇怪的世界,立即拔出刀警戒的看着周围。
“啊,是哥哥啊。哥哥,欢迎回来。”身后一男一女的小孩子们端着盆走了过来,看到灶门炭治郎开心的呼唤。
“炭都卖完了吗?”男孩子问。
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听着熟悉的声音,周围都是熟悉的景色,灶门炭治郎有些恍惚。
放下手中的刀,跌跌撞撞的跑到两个孩子的面前,伸手拥抱着眼前的弟弟妹妹,放声大哭。
回到家,弟弟妹妹跟母亲说起自己哭的事情,梦境里的炭治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灶门炭治郎在跟自家最小的弟弟玩耍。
“炭治郎,今天烤你最喜欢的煎饼,我来把面团捣碎。”炭治郎的麻麻讲着。
哇,灶门炭治郎十分的开心,牵着弟弟的手笑着说。“太好了,六太,有煎饼吃了。”
“这不公平,喜欢煎饼的又不光是哥哥一个人。”
“我也喜欢。”
“我也是。”
其他兄弟姐妹过来也附和的。
“那就大家一起吃。”炭治郎麻麻讲着。
屋内有说有笑的进行着他们的日常。
炭治郎在屋外劈着柴,背上篮筐习惯性来了一句。“祢豆子,我们要出发了。”走了几步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身后背着的篮筐。有些迷茫。
背着篮筐走回家,看着屋内自家兄弟捣鼓着,随口问了一句。“嗯?祢豆子呢?”
“姐姐去外面摘野菜了。”弟弟回答。
“欸,可现在是大白天。”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
看着自家弟弟妹妹怀疑的眼神。“不可以吗?”妹妹问。
灶门炭治郎一愣,随即有些迷茫跟困惑。
还没给炭治郎想清楚的时间,炭治郎的麻麻就让炭治郎出去打水。
拿着两个木桶走在林间,自己还在疑惑进为什么在说些奇怪的话,余光瞥见林间自己装祢豆子的箱子,一个转头箱子不见了。
带着困惑炭治郎走到河边,正在打水打的好好的。
“醒醒!”水底下传来自己的声音,梦境里的炭治郎看着睡眠下的自己,那是长大后的自己,一个恍惚就被水底下的人拽下河里。
“快醒醒,我们受到了攻击,是梦,着是梦!快醒醒!”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呼唤着自己,炭治郎想起来了。“快醒来战斗,快战斗!快醒来!”
回到自己的家后炭治郎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意识恢复了,但是人还没彻底醒来。
现实里的祢豆子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的人都陷入昏睡,用自己的头去锤炭治郎的铁头。
祢豆子的额头流出血,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流了出来,气吁吁的再一次用头狠狠撞灶门炭治郎,溅出来的血也滴在炭治郎的手腕上,一团火燃烧着。
梦境里的炭治郎闻到祢豆子的血,满心都是呼唤祢豆子,站了起来之后自己的身穿队服,已经日轮刀,还有白云歌给的护身符,闻着护身符身上的味道,炭治郎慢慢冷静下来。
一点点的在觉醒。
看着眼前都在担心自己的家人,炭治郎抱歉的说了句。“抱歉,我该走了。”说完咬咬牙跑出屋外。
很不舍,很舍不得自己的家人,但内心清楚的知道已经失去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哥哥,你去哪里?我摘了一些野菜回来哦。”灶门炭治郎奔跑着,一路都在找梦境里边的鬼,祢豆子的声音突然在自己的身后响起,灶门炭治郎停了下来。
多久没有听到祢豆子的声音了?两年?还是三年?
身后陆陆续续的家人也跑了过来。一个两个都在担心灶门炭治郎突然抛开是怎么了?
天空下了毛毛的小雪。
“啊……好想一直留在这里。”灶门炭治郎哭腔的声音小小的发了出来。
好想转过身去。
原本,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一直生活在一起。
原本,大家都活得好好的。
祢豆子也可以沐浴阳光,可以在蓝天下生活。
原本、原本……
原本我今天也会在这里烧炭,根本就不会接触日轮刀
原本 ……
原本……
回忆曾经美好的生活,灶门炭治郎咬咬牙往前迈步走了。
但是……
我已经失去了。
回不到过去了……
冷静下来的灶门炭治郎眼含泪水不往身后看去,一股劲的往前跑。
后知后觉知道哥哥要离开的六太哭喊着。“哥哥,不要丢下我。”
一直往前跑的灶门炭治郎眼里的泪水一颗颗夺眶而出,很不舍,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越是陷入这个梦,那外面的人就是凶多吉少,想想梦境外哭泣的祢豆子,还有白云歌,还有炼狱大哥、善逸、伊之助。越是清楚,越是心痛。
对不起
对不起,六太
我们已经不能在一起了
但是,哥哥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都在想着大家
我有道不尽的感谢
也有道不尽的歉意
我不会忘记的
不论何时,我们的心都连在一起
所以
请原谅我。——来自灶门炭治郎的内心独白。